这只是太叔宏随手画的一幅简单水彩,简简单单的没有用多长时间就画了出来。

 居然扬长避短,让郡长官夫人变得如此雍容美丽。

 那么如果是油画又会是怎么样?

 这个时候,穷乡僻壤的新布兰奇的这些上流社会的小姐夫人们终于明白为什么在那些大城市,人们肯花几十万科朗请太叔宏画画了。

 能够拥有一副如此表现自己美丽的画,那么这一辈子都不算白活了吧?

 相比其他,其他古典画派,浪漫画派的那些肖像画家们画出来的肖像和太叔宏的相比,简直就是不值一提。

 这是天与地之间的区别!

 就连已经有了这幅水彩画的郡长官夫人,现在都是目光灼灼,心中在想着怎么样筹集一笔款子,请太叔宏帮忙画上一副真正的油画。

 只要那幅油画传世,哪怕就算是死了,也不算白活。

 真的!她现在毫不怀疑,太叔宏的油画能够传世。她相信只要那幅油画还存在,她的美貌哪怕千百年以后的人都能见到。

 所以太叔宏的画虽然贵,但是却完全值得!

 “格罗尔斯先生……”

 “格罗尔斯先生!”

 一声声娇滴滴的声音不断叫着太叔宏的名字。

 让太叔宏忽然有着一种前世跑到红袖招修心时候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