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暴力闯入的迹象吗?”

 老青再度摇头:“没有,除了不见尸体,其余一切正常。”

 封闭的大牢,消失的尸体,这不就是密室失踪!

 光听这情况,就让人头疼,他上辈子练的是散打,不是侦破,选择做玄阴都头,不是因为他能镇邪,而是因为他怕麻烦,他只喜欢以暴制暴。

 陈均望向老青:“你觉得该怎么?”

 老青又白了他一眼:“我哪知道,我又不会算命,再者说了,你是都头,那百两黄金,你可没分我一两啊!”

 说起黄金的事,陈均有些挂不住,老青是没出力,但至少望风了,一顿饭还是应该请的,他满面笑意的拍着老青:“我们不是搭档吗,是搭档就应该一起克服难关。”

 老青闷着头,一副懒得说的样子。

 “走,先去案发现场看看,往往很多重要的线索,就在案发的第一现场,只要我们足够仔细,就一定能发现些什么。”

 陈均想到了以前看过的电视剧,里面有些话,还是很正确,就比如这一句。

 两人风风火火,赶往地牢。

 地牢,当然是在地下。

 这里暗无天日,与外界不通,沉重的铁门一旦关上,能将活人憋死,琅琊道下属九个州府,俱是铜尸教的重灾区,几乎每一个县,都有一处这样的地牢,专门为铜尸教而设立。

 地牢张牢头是个老头,胡须花白,一张脸上,满是褶皱,佝偻干枯的身材,行动利落,说话时声音,中气十足。

 老青说,他在这县衙地牢里,干了将近四十年,是整个新阳县最年老的狱卒。

 要去地牢,先要穿过大牢,这里关押的是各色犯人,什么偷盗抢劫、qiáng • jiān shā • rén 等,有些等着被发配,有些等着被砍头,大骊是没有有期徒刑的。

 监狱又没有缝纫机给你踩,判了有期徒刑,朝廷还得养着你,索性一律发配边疆,去搞基建,至于会不会死在那里,这个是肯定的,至少陈均就没见过,平民老百姓能活着回来。

 当然,犯人短暂关押在大牢时,也不由衙门来养,每日给他们送饭的,都是他们的家里人,要是家里实在没人,那将会很惨。

 穿过一段狭长的昏暗的隧道,陈均和老青跟着张牢头,一路来到地底,他们眼前隧道的尽头,是一扇乌黑的铁门。

 这里距离地面足有三丈,铁门是唯一的通道,不说王焕复活,就是陈均提剑,也无法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