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均自认为,说出来他几年来最明智的一句话,老青则蹙着浓眉,陷入沉思。

 “你想想,尸体被抬进来的时候,是用白布裹着,因此王二和马奎,看到的只是裹着白布的一团东西,并不能确定这就是尸体,张牢头也亲口说了,尸体放下两人就走了,剩下的由他亲手操作,这是其一。”

 “其二,外人要进到这里,先要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进入大牢,再避开犯人和狱卒的眼睛,走到铁门那里,还得知晓打开铁门的密码,更重要的是,还得将王焕的尸体带出去,你不觉得这根本不可能吗?”

 陈均将自己的推测,和盘托出。

 只是这样一来,怀疑的对象就是张牢头了。

 老青面色变了变:“张牢头祖祖辈辈都是新阳县人,身世比白布都白,再者说他干了将近四十年,从未出过岔子,临了临了,没来由做这事吧?”

 他说的很在理,任何的嫌疑犯,都得有作案动机,张牢头完全没这个动机,他甚至连对尸体的想法,也不会有。

 此时,陈均却是戏精上身:“圣人有云,除过所有的不可能,剩下那个不管有多不可能,那它就是可能。”

 “尸体只要进到这里,就不可能无故消失,毕竟外面那么多双眼睛,不分昼夜的看着,唯一的解释,只能是尸体根本就没运进来。”

 老青歪着头,思索良久,“照此推断,那张牢头又是用何物充作尸体,骗过王二和马奎呢,还有这物件带进来后,他还得带出去?”

 “不错,这个问题我们得去问王二和张奎,记住,任何细微的变化,都是破案的关键所在,王二和张奎是抬尸体进来的人,他们必然会发现些什么。”

 对于自己的推测,陈均很是得意,他甚至狂妄的认为,查案也不过如此。

 老青点头:“好,那就按照你说的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