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越所施展,乃遁地之术。
玄门之中,神通法术众多,遁地之术,便是其中之一。
对于此法,陈均也只是听过,从未见过,因而面对韩越逃走,除了跺脚外,他还真没有一丝的办法。
所幸,他已亲口承认,珠子就在他手中,否则这厮必然会去寻上王二、马奎和老青。
老青倒还好说,一头青牛成精,说不定这新阳县,实力最高明的就是他,王二和马奎则不同,他们很可能会因此丧命。
韩越这厮不拿到珠子,是不会罢休,要想不节外生枝,那就得想个办法,将他弄死。
陈均心念一动,施展死灵之术,那一只眼睛大白天的、就这样奇特的、立在太阳之下,刺目的阳光,对它产生不了丝毫的影响。
“我的主人,您有何吩咐?”
还是那熟悉的语调,不过在挨过揍后,它倒真正地谦卑起来,有时候拳头吧,就是比嘴巴管用。
这让陈均想起一句名言,在遥远的诺克萨斯,有一位叫卡特琳娜的女士就曾说过:“暴力可以解决一切。”
“你能察觉到院子里的异常吗?”
正所谓雁过留声,人过留影,方才那一战,陈均与韩越俱是真气四溢,也许它能够得出些什么。
彦泾不说二话,那一只眼睛里,一抹白光将眼球彻底遮盖,看起来与老青施展的通灵之术时,颇为相似,也不知这是不是同一种法门。
“主人,我察觉到了幽冥气,就像是来自于阴司,不同于人间的幽冥气。”
阴司?
陈均第一个念头,韩越是鬼。
“阴司之气,如何能在人间?”
那一只眼睛眨了眨:“主人,正所谓地狱空荡荡,妖魔在人间呐!”
这话倒也没错,否则又哪来的玄阴都头这一职,玄者,玄门中人是也,阴者,鬼魅妖魔邪是也。
“嘿嘿,主人有所不知,修道便是修气,主人修剑气,道人修纯阳气,恶鬼修阴煞,那活人自然也能修幽冥之气了,这让我感觉到了一种……一种……”
彦泾发出刺耳的阴笑:“一种熟悉的气息。”
“怎么个熟悉法,说来听听?”
面对陈均的提问,彦泾并不理会,反而是说到另外一件事上:“我的主人,我被封印整整三十几年,这期间不沾一滴鲜血,身体已经到了灯枯油尽的地步,我不日即将死去,还请主人赐我一些精血吧?”
在这时候要精血,岂不是在威胁他,这还得了。
顿时,陈均面色一冷:“你是不是又皮痒了?”
“我的主人,您又误会了不是,对于您的手段,我钦佩之极,对您的实力,我亦是如此,可是与死亡相比,这世间任何痛苦,也就算不得了什么了,再者说,并非是我想要主人的精血,而是我活着,主人才能活着,我英明的主人啊,这个浅显的道理,您明白吗?”
听意思是彬彬有礼,语调中却是阴阳怪气。
面对这等要求,陈均的确无法拒绝,因为他也能感觉到,彦泾的状态很不佳,要是彦泾死去,他也决计活不了。
妥妥与魔鬼的交易!
“那你了解我吗?”陈均问道。
“当然,我了解到,我的主人是个伟大的人。”
“放屁!”一声暴喝,手掌再次挥出,力道之大,将那只眼睛扇在地上。
“我告诉你,我是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人,你懂不懂?”说着又紧跟上去,连着踩了好几脚。
彦泾在地上滚来滚去,口中不停地大叫着:“主人,我懂,我都懂,我真的懂了!”
见他态度诚恳,陈均收起了怒气:“哼,懂了就好,不过你要是这样死了,那我也太亏,念在你被封印三十年,我就给你几滴精血,但你记住,要是多了我就戳瞎你的眼,相信我能做到!”
如人一般,彦泾被吓得一个激灵:“是,我的好主人。”
一阵风过,彦泾钻入陈均身体。
微微的刺痛,从胸口处传来。
陈均脱下上衣,身上裂开一道细小的口子,恰好位于眸子正中,如同眸子里往外渗出鲜血,十分诡异。
这真是在饲鬼了!
“可以了。”
数了三下,陈均立即打断,彦泾没敢迟疑,再度现身。
“多谢主人,主人的鲜血,应该是我经历过的主人中,最美味的!”似吸血鬼般,彦泾沉浸于美妙之中。
“少说废话,回答我的问题?”
“是,主人,我依稀记得,我的上一代主人,修炼就是这幽冥气,您也是知道的,我作为主人的死灵,是不能记得前任主人的事,让我再仔细想想,他叫什么来着……”
那只眼睛在空中停留半晌。
“嗯,是的,是这个,主人,名字我实在记不起来了,但我记得,那宗派叫……梦魔罗……嗯,就是这个名字。”
梦魔罗,听名字就是个邪派,正经门派谁会叫这名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