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敌不过,也说不过,伍成之生出了求饶之意。
哪知邓术听了他的这话,就只有冷笑:“哼,我梦魔罗行事如何,你四极御幽门者又行事如何,这需要我多说吗?”
他还是挺有自知之明,既然大家同为xié • jiào ,那立身之本,也就不可能是仁义礼智信,当年的情谊,也不重要了。
“兄弟,兄弟,你且等等,我还有话……”
见到邓术步步逼近,伍成之大喝道。
邓术又一次止步:“你还有……”
不等他话说完,伍成之已驾起一道黑风,夺路而逃。
原来这是一招缓兵之计,趁着邓术不注意,疯狂跑路。
可好死不死,他居然是冲着陈均而来。
“陈兄……”
肖不平刚喊出一声,就听得一阵剧烈的剑鸣,紧接着一道银白宛如匹练,又似惊魂一瞥,急速划过。
奔跑中的伍成之,已是人头落地,躯体靠着惯性往前两步后,才是趴在地上。
陈均立在邓术面前,纵横之上,伴着阵阵银光,隐约还有风雷之声传出。
“不想死的话,就束手就擒!”
声音雄厚有力,话语徐徐吐出。
看在邓术眼中,就只有惊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