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几日，朕才想明白这件事。”
小李子吃惊道，“陛下是说，李大人主动前往平阳，是有原因的？”
“自然！”
乾熙帝点头，“当初，朕没问，直到凌云回京，射杀莽人使团，朕倒也有了些眉目。”
小李子没有说话，因为他怕这其中，有什么隐秘的军情，故而不敢主动问。
“你知道，这是为何吗？”
“奴才不知。”
“自然是为了凌云。”
“凌云？这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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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子越听越觉得糊涂，怎么这事，竟然牵扯到了凌云？
当时凌云还在安南镇压叛乱，这件事如何能与他有关系？
“你仔细想想，凌云回京，还未入城，见到大莽特使，为何会痛下杀手？”
“奴才不知。”
小李子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因为这事他确实想不明白，一向少年老成的凌云，为何突然间会这么冲动，像换了个人似的。
“你以为他疯了，朝上的大臣们也以为他那是居功自傲，不不不，你，他们都错了。”
“这事，凌云故意为之。”
“为什么？”
“为了让大莽出兵。”
“这…怎么可能？大莽大兵压境，对镇南将军有什么好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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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熙帝沉默片刻，心情沉重道，“自然是为了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