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对方要被捏死,黑暗中传来一声轻微咳嗽。

 “砰!”

 穆夫人被无情地抛在地上,她双手捂住喉咙,不停地喘息,像破烂的风箱一样。

 “呼!呼!”

 她抬起慌乱面孔,迎来的却是一双冰冷眼眸。

 “我说,我说,那密室在……”

 这番险死还生后,她再不敢自作主张地诱惑,府主大人冰冷的眼神,以及看她的目光,从未在别的男人眼中出现过。不,或许就不该出现在人的眼中。

 面对这种人物,想要保命只能献出一切。

 椅子上的府主听后,再次挥了挥手。

 穆夫人不顾衣衫凌乱,爬着打开门,跑了出去。

 刚想离开的衙卫,看着连爬滚打的穆夫人,丝毫不注重形象,顿时惊呆了。

 年轻那个开口道。

 “没想到府主喜欢玩花的啊,看把这位端庄夫人吓的,果然大人物的癖好千奇百怪。”

 年长些的却有些疑惑的嘟囔道。

 “我家的祖传秘方,或许这次能派上用场!”

 不管门外衙卫的调侃,屋中椅子上的人影依旧未动,黑暗里走出一个青年,正是李赫本身。

 他望着纸人脸上逐渐变幻的纹理,竟然与那穆夫人有些重叠,顿时脸色阴沉下来。

 让分化出的祸乱纸人来替代,是想看看纸人能否单独处理一些事情。

 从对话以及结果来看,包括面容遮挡,效果显得不错。

 但纸人毕竟是噩兆道法,根本不在乎世俗规则,只遵守最基本的诉求。

 像对待穆夫人,虽然李赫内心对这dàng • fù 颇为不齿,却也没想杀她。纸人却不同,原意志一丝丝的憎恶,就会被无限放大。

 若非李赫真身在场,纸人绝对会把穆夫人捏死,像掐死一只蚂蚁一样。

 噩兆代表灾祸,乃天地阴秽、怨念集合,难以掌控,的确是有道理的,太容易反噬。

 看来纸人的掌控不是那么轻松,还得另寻他法。

 李赫上前,用手遮盖纸人的脸面,顺势摸了下去,顿时已经有些眉目的脸再次消失。

 穆夫人配不上这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