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把你真面目揭露给大家。”

 听着男子的控诉,周围人低声讨论,对他指指点点,数落他的冷血。

 谁知那人冷哼一声:“嚷嚷什么,一群外乡落难的流民,有口吃的就不错了,还想这想那,本就是受苦的贱胚子,要造反吗?

 如果不满意就滚出苦茶岭,去和那些画死人妆的纸人一起,说不定还能共度良宵呢!”

 见他趾高气昂的嘲讽,周围一群流民露出畏惧之色,再不敢附言随和。有几个热血上涌的青年,也被熟悉之人拉住胳膊,劝阻一番。

 毕竟都是逃难过来,如今外领什么光景,自然清楚,能在苦茶安稳度日,已是幸运,若被赶出去,简直不敢想象。

 那雇主得环视一周,见众人变得鸦雀无声,不由得意地瞥向苦工:“怎么,真以为放两句大话就能扳倒我?也不照照镜子自己是什么东西。

 我就压榨你们怎么了,老子府衙都有人?能奈我何!”

 肆意地鄙视,不可一世的张狂,雇主满脸得意。

 就在众人忍气吞声,不情愿地散去时,旁侧忽然传来一位冰冷女音。

 “你府衙有人,我听听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