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年纪一到,就算是头牌也得做起皮肉生意。

 紫烟的热情,让林瑄大感吃不消。

 青楼女子都是这么热情的么?

 我是该同意呢,还是同意呢,还是同意呢?

 不过想到系统任务,他还是以大毅力压下自己的心猿意马,轻咳了几声:“咳咳,这个紫烟姑娘,我今晚还得回去,否则家里人会担心的。”

 紫烟闻言,眼神幽怨。

 不过她很快就调整了心态,说道:“林公子,您的《水调歌头》名传天下,但却是从未出现过的词牌名,我们姐妹都在揣度如何演奏。

 不知道林公子,能否教导下奴婢?”

 既然留不住林瑄的人,那就留下《水调歌头》的曲调吧。

 若能够成为第一个演唱《水调歌头》的人,借助林瑄的热度,她定能够一举成为秦淮河畔最红的头牌。

 林瑄想了想点头道:“可以。这样,我清唱一遍,你记下曲调自己谱曲。”

 “多谢林公子!”

 紫烟惊喜不已,激动得差点要投怀送抱。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水调歌头》的真正曲调,林瑄并不知道,不过这首歌在后世挺出名的,他就按照后世的唱法唱出来。

 反正都是唱,想来都差不多吧。

 林瑄的嗓音不算好,但也没有跑调,听在紫烟耳中充满了新奇感,感觉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新式唱法,但又非常动听。

 她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林瑄,如春水荡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