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从与东家走的有些近后,竟是也染上了目中无人的坏习惯,一时有些拎不清自己的身份了。

 正当刘掌柜欲赔罪之时,黄县令才又是开了口,这让他长舒一口气,同时内心变得坚定无比,他要誓死与羊老爷站在一条船上。

 “呵,这事未能成,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你?是你好大喜功,想要讨羊有道欢心,所以未能查清事实,就强行将此事与席家联系在了一起,对不对?!”

 这黄县令又是再度说起了令刘掌柜害怕的事实,本就有伤在身的刘掌柜吓得气血不稳,吐出了一口黑血。

 “看你这样子,果然是如此。”黄县令脸上顿时笑开了花。

 “黄大人还请恕罪,恕罪……不要,不要告诉羊老爷,求求您了……”刘掌柜自知瞒不过黄县令,慌了神,连忙讨饶。

 黄县令收起了笑容,“所以,你知道该怎么说了吧?”

 “知、知道了。”刘掌柜低头道。

 “那还不滚!”黄县令大声喝道。

 刘掌柜只得灰溜溜的爬出了县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