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开口便是引得杨奕错愕,不知是何事竟与自己扯上关系,但他还是点头应下。

 “都城隍请问。”

 “席方平此人,杨道友可有印象?他已是来到了这青州府为父伸冤,状告裕县城隍收了羊家贿赂,因此谋害席廉性命。

 他已是游走多处府县,均是被当地城隍打回,现在是告到了我这。我想起杨道友曾对我说起过,曾与裕县城相谈甚欢。

 所以,我想问杨道友一句,这裕县城隍可有如此胆量,乱阴阳秩序?”

 都城隍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死死地盯着杨奕,似是杨奕的脸上写有答案一般。

 此时的杨奕大感意外,没曾想那裕县城隍治下竟然发生如此事件,而且这受害之人还是他认识的席方平。

 “裕县城隍与杨某相处融洽,杨某看不出他有此心啊。但那席方平,杨某也是认识的,不像是妄语之徒啊……”

 杨奕也是谨慎作答,不敢乱选边。

 “哦?杨道友竟是认识那席方平?”都城隍大感意外。

 杨奕将先前在裕县一事细说于都城隍听,都城隍沉默许久才开口道:“今晚阴司审案,我欲请杨道友旁听,杨道友可愿意?”

 杨奕思索了片刻,点头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