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音过后,都城隍未等杨奕答复,就对着席方平说道:“这事似乎确有隐情,你与杨道友细说,本城隍有恙在身,先去休息一下,等会儿再来。”
说罢,都城隍就是起了身,一转身溜到了堂后。
在这都城隍走后,席方平终于是没了压抑,站起了身,走到了杨奕面前。
“还请杨先生宽恕,救我父亲一命吧。”
杨奕虽是被都城隍推到了前面,但他并没什么不愿。
杨奕出言安抚道:“你放心,都城隍既然将事情交于我来做,我自当公正处理。你将事情从你父亲如何过世开始讲起吧。”
席方平大喜过望,在一阵激动之后,才组织起了言语。
据他言,也就这二十来天之前,在他伤病好了之后,他父亲身骨却是立马垮了下来,在床上躺了不过七八天,就撒手人寰了。
他去城隍庙欲请周老做法事,却是从赵金成那里得知周老无暇,后因赵金成自荐,他便将法事交给了赵金成。
那赵金成来到他家,却是立马发现了不正常,告知他,他父亲席廉的房里阴气甚重,后便是招来了他席廉阴魂想查事情原委。
故才得知,席廉之死是羊家花钱买通了阴差所做,赵金成与他言,羊家能驱动阴差,其背后是得了阴司默许,定是城隍收了钱才能如此行事。
他气不过,便是向那赵金成要了离魂的法子,开始了在阴间行代父伸冤的路。
杨奕在大致了解后,又是向席方平问了几个问题,方才回答他。
“这事,或有了定论,你在此等候,我去与都城隍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