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是都城隍法驾后,这些个阴兵自是不敢拦,放了这行队伍进了阴司。
恰巧裕县城隍也是得了阴兵告知,立马从阴司府里走出,连忙上前迎驾。
“下官不知都城隍大人前来,有失远迎,还往都城隍大人恕罪。”裕县城隍连忙告罪。
都城隍在车上回道:“不妨事,不知者无罪。”
整个队伍停了下来,车旁有随从连忙将垂帘卷起,车里的情形一下子便被裕县城隍看在了眼里,除去都城隍还有杨奕也在车里坐着。
裕县城隍也是愣住了,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笑着打起了招呼。
“都城隍大人,此番与杨先生前来,可是有什么事?”
都城隍从车上起身走了下来,杨奕也跟在其身后。
“是有事,是关于你的大事。”
裕县城隍很是疑惑,问道:“都城隍大人说的是什么事?还请提点下官一二。”
都城隍瞥了他一眼,道:“你看看那卷帘人是谁?”
裕县城隍不知都城隍又怎么说起了卷帘人,但他还是照做,放眼望去。
他愈发觉得这卷帘人的相貌有点眼熟,却又记不起是何人。
“城隍认不得席某了吗?”见裕县城隍久久不能分辨,席方平直接开口道。
“是你!”
裕县城隍这才想起,这是数日前在他面前大放厥词的席方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