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方平,你可有人证?”
“赵道长可为我作证。”
杨奕看向了赵金成,赵金成点了点头道:“确有此事。”
“羊有道你作何解释?”
羊有道沉默了片刻,说道:“我反正不知,你要么去找我爹问去!”
显然这羊有道是知道内情的。
要是能诓他说出真相,那就好了。可惜自己没有这等话术,杨奕有些犯难。
话术?幻术!杨奕顿时有了想法,他也是不管堂下众人,回到后堂与都城隍说了几句,过了好久,才返回这堂内。
羊有道以为杨奕没主意,心情大定。
“嗯,咱们继续,那个……”
而后杨奕便不再管羊有道,转头与另外三人聊了起来,这不管自己的事,羊有道也就没有去细听,渐渐变得迷糊。
他只听得堂上那人说道:“羊有道,我已查明这事你没有牵连,你回去吧。”
之后,羊有道便是回到了家中。随后几日都是过的舒坦,也不知过了多久,在有天夜里,他是突然得羊文昌托梦。
“儿啊,我曾听说,阴司上头派人来查席廉的死因了?你可曾说出去?!”
“自是没有!这等事如何能说与外人听?爹,我又不傻!”
“那就好。对了,儿啊,咱们是为何要害席廉的命的呢?你有没有与我说过?我这脑子最近不太记得了……”
“爹,我不是说过吗?那席家搅黄了我家茶楼生意,还没能有任何惩罚。如此,我们才害席廉性命,以作报复的吗?”
“哦,原来如此。”羊文昌的声音突然好似变了个人,羊有道正是疑惑不已。
同时,羊有道也是发现这四周的景色好似渐渐起了变化,自己竟是又回到了阴司大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