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换一个月?六十年的夜夜鞭魂就只能代替六个月的地狱刑罚而已。羊有道自觉得是划不来的,脸色立马变了,连忙嚷嚷了起来。
“我不要这个宽待,我宁愿死后在地狱服满!”
都城隍冷下了脸,道:“放肆!说给你宽待就一定会给你宽待!你是想让阴司变得言而无信吗!就这么定了!这最公平不过了。”
这事已是被这么定下来了,但羊有道还是说个不停,都城隍便是招人来。
“把他送回去,就从今晚开始,对羊有道实行鞭魂之罚!”
羊有道还想赖着求饶,但都城隍只觉得厌烦,挥手示意,阴差们立马就给了几棍子,羊有道这才老实了,被拖着送回了阳间。
在处理好羊有道的事后,都城隍又是说道:“杨道友,请继续吧。”
杨奕点了点头,把目光看向了裕县城隍。
“羊文昌此人,还在裕县的阴城里吧?”
裕县城隍自是不知,他把目光望向了那崔文判。
见得如此后,杨奕便是直接向崔文判问道:“崔文判,羊文昌在不在裕县的阴城?”
“这应该是……在的吧?”崔判官很是迟疑,而且还说出了个疑问句。
这下则是引得都城隍很是不满。
“在就是在,不在就是不在!说话也说不明,你这判官当得有什么用?还不如投去畜生道!”
在听得自己的官职好似不保后,崔文判立马跪地求饶。
“都城隍大人恕罪!这羊文昌已是在裕县阴城里呆满了一年,理应动身去地府的,当时不知他使了什么法子,竟是没让那陈武判押他去地府。
现在若是还在这裕县阴城里的话,那他就已是滞留了一年有余。但他到底在不在……小的确实不知啊!大人只能去问那陈武判了。”
“陈武判怎的不按规矩行事?”裕县城隍一脸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