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杨奕便是让位,自己走到了堂下。

 都城隍起身坐到主位上,没有对陈武判开口,而是把矛头对向了赵金成。

 “赵金成,你诬告裕县城隍一事,可认罪?”

 赵金成依旧闭目不言,好似没听见一样。

 都城隍对此则是说道:“你若是觉得这陈武判在说谎,我们可去地府的孽镜台上查验一番,届时到了秦广王那里,你怕是不得轻易发落了。”

 赵金成眼睛猛地睁开,一脸平静道:“赵某确实是有妄加猜测,无需去验证这陈武判所言,我认了。”

 “那我就对你下判书了。责令你立即从裕县城隍庙内搬出,回茅山清修去,将事情如实告知你家掌门。并传我言,不得再派人来裕县坐镇,可明白?”

 都城隍点了点头,很是平和地说道。

 赵金成很有深意地看了都城隍一眼,后才点头道:“赵某明白了。”

 都城隍而后才又将目光看向了陈武判。

 “那么,席廉的魂,现在在何处?”

 面对都城隍的威严,陈武判自是没有任何抵抗,如实说出了一个地址,这使得席方平振奋不已,都城隍也是连忙派阴差去救。

 这之后,都城隍才是将目光放到了羊文昌身上。

 “你可有辩解?”

 面对着都城隍的发问,羊文昌自是回过了神,但他是一句辩解之言都是说不出来,因为他知自己若是说谎话,根本经不起查,只得做认命的模样。

 “无话可说?默认了?”都城隍也不再等他开口,对羊、陈二人直言,要将他们送到孽镜台走一遭,多半是永镇地狱了。

 陈武判自是不甘,但也只得认命,而羊文昌则是不停地告饶,惹得厌烦,挨了打。

 又等了片刻,席廉终于是被带回来了,席家父子相见,自是哭了一场,在情绪释放完后,则是对着都城隍与杨奕出言感谢。

 在查明席家二人阳寿未尽后,都城隍也是手一挥,让阴差们送席家父子回了阳间,而他与杨奕带着犯事的羊、陈二人回了青州府。

 席廉死而复活的事,在裕县引得不小的轰动,在得知是都城隍明察秋毫,裕县城隍庙的香火也因此旺盛了不少。

 羊有道的深夜哀嚎,也使得裕县不少人得知其是受阴司神罚,偌大的家业也慢慢衰败下去,羊有道人生的后十年穷困潦倒,孤独终老。

 至此,裕县的事与杨奕没有了任何牵扯。

 回了青州府后的第二天,杨奕便是与都城隍告别,前往了去泰安府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