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奕来这阴司没有能够得到湖神之女的一点线索,反而是得了宁县城隍控告道门的状,这让他多少有些无奈。
“嗯,你放心,这话我一定会告知府城隍的。”
只是杨奕也不能全当听不见,他还是点头表示会将这些问题告知泰安城隍的,只是道门与阴司一事,府城隍只怕是管不了的。
在宁县阴司没能得到有用的线索,杨奕便是不多做逗留,很快便是离开了。
在回到阳间后的第二天,杨奕便是要离开城隍庙了。
杨奕在走到那道士的门前时,他那耳朵却是听到了了不得的事情。
“姑娘,贫道非是什么坏人,我还为你除去了麻烦,为何你就翻脸不认人,视我如敝屐了呢?”
“呸,你这贼道士,囚禁我于此,还想要我拿正眼看你,真是一点脸皮都不要了!”
“若不是心存爱慕,贫道又怎会留姑娘于此呢?姑娘若是答应做我道侣,贫道自会还你自由的。”
“做梦!”
杨奕听了许久,他察觉到屋内似是有湖神之女,眼中有了一丝神色。
“这大概就是灯下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