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咱们到了青云观的山下了。”
马夫是朝着车厢内喊了一句,杨奕与章春风同时睁开了眼睛。
“杨先生,可以下车了。”章春风朝着杨奕说道。
杨奕点了点头,先章春风出了马车,他看了一眼周围,这通往山上的台阶同样是有着卫兵在把守,而且手上都是握着火把,将这条山路照的通明。
章春风也是随后走下了马车,他也出来的正是时候,因为守在山下的一个小旗官此时正带着几人向马车走来。
这个小旗官在看到章春风身上穿的官服后,立马是单膝下跪,问候道:“卑职参见大人,不知大人名讳?”
章春风是一脸傲然地说道:“老夫是京兆尹,章春风。”
章春风虽是七品官,在这京城中不属于gāo • guān ,但他确是统管京城大小事的京兆尹,在一个没品的小旗官面前还是可以威风一把的。
“原来是京兆尹大人,您来的倒也是不晚,这个时辰还是有些寒凉的,您快上山到观里歇息着吧。”
这个小旗官的言语中多有谄媚,显然是想借机与章春风认识,只是章春风没有多看他一眼只是嗯了一声,随后就是带着杨奕上了山。
这个小旗官没有任何的不满,他是毕恭毕敬地目送着章春风与杨奕上山,直至两人离他有了百米远后,他才再度忙活起了自己的事情。
爬了一会儿的山路,章春风是满头大汗,还在青云观坐在的山头不高,不然这大梁皇帝决计不会将罗天大醮安排在这的。
章春风很快便是到了青云观的门外,现在的青云观是被禁卫军们围成了铁桶,杨奕在门口是没有见到一个道士。
他们两人刚一出现,便是又有一个小官走到面前,只是这人是认识章春风的,没有任何的盘问,反而是与章春风寒暄了几句,向其问起了面生的杨奕,之后便是放行了,还叫来一人领路。
走到了道观里面后,杨奕终于是看到了身穿道袍的人了,但这些忙碌的身影一看就不是潜心修炼的道士,是做杂活的火工道人罢了,他们是无暇顾及走进来的杨奕与章春风,沉浸在自己的事情中。
领路之人先是将章春风给带到了内院的门口,示意章春风自行进去,之后就是将杨奕给到了外院的耳房门口,并是嘱咐杨奕没有允许不得私自走出这方院子。
与带路人分开后,杨奕是推门进到了耳房内,此时的屋内已然是坐着不少的随行人员,看来已是到了不少的朝廷官员。
杨奕与众人是点了点头后便是找了个角落住下了,他的脸上是有着一丝古怪,屋子里不少人也有这同样神色。
这些人与杨奕一样是有这修为的,具体身份自是不明,有可能是散修,或者是邪道。
大家都是没有互相揭底,很是有默契地在维持着最起码的秩序,不到关键时候谁也不愿意已真面目示人。
这天色是逐渐地放光了,耳房里是不停地来人,很快这屋子里是要没地方落脚了,而大梁皇帝还是没有到来。
在耳房里的不少修士已然是有些不耐烦了,他们中有些知根知底的便开始在用传音聊起了天,或许是在临时结盟。
杨奕看着这屋子里的众生相,没有任何想参与他们的聊天的想法,反而是在想自己已然进入了青云观,阴司为何没有人来告诉他下一步该怎么做。
又是等了一会儿,杨奕是不想在坐着了,他趁着周围人没注意到他,突然消失在了座位上,有人见到有空着的椅子很是心喜,连忙坐下,根本不管原先坐在这里的人去了哪。
杨奕是抽身离开了耳房,但这院子外是有着卫兵严加看管的,这或许是会难住其他散修,但却是难不住杨奕,他是凌空画了道隐身符的虚符,自己往上一撞,整个人就消失不见了。
杨奕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小院,两边的卫兵是没有看到他的身影,眼前是一切如旧,所以站得是笔挺的,纹丝不动。
走出了耳房所在的小院后,杨奕便是往那内院走去,这道观内的情况是一目了然,这罗天法会显然是在内院做的,若是有什么要紧事定然是从那里发生。.
杨奕按照来时的路往内院走去,但这是在走了一半后他突然是停住了脚步,连忙往旁边的丛林中走去,同时是将敛气术运行到了极致。
不因为别的,就是因为面前走过来的是一群道士,有老有小,显然是某个大门派的修士受邀下山。
其中一个中年道士在路过杨奕身边时突然是脚步一顿,眉头一皱,这让杨奕的心中是警铃大作。
“怎么了,师伯?”这群人中一个看着机灵地小道士连忙问道。
“嗯……”这个中年道士皱眉沉吟了许久,在其两股之间发出一声响后,终于松开了眉头。
“呼,这屁终于是放出来了。”
原本一脸凝重的众人在听到中年道士说出如此话后,又是闻到了一股臭气,脸上全是铁青,咬牙切齿。
其中一个老道士阴沉着脸,道:“真是丢人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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