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护离开朝堂,召集手下回冀州,聚集在驿亭。

 他回望王宫,面目狰狞,长长叹口气!

 陈光见状,小心翼翼问道:“陛下召君侯觐见,商议了什么?”

 苏护大怒:“应该是我们没有给费仲、尤浑送礼,他们两人怀恨在心、蛊惑陛下!无道昏君听信谗言,打算选我女儿进宫为妃。”

 “本来有首相和亚相劝阻,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

 “没想到孟乔进言,说他和妲己有情!”

 “陛下不情愿,但在比干的劝谏下,却要我送女儿进朝歌,和孟乔成婚!”

 ……

 “这个……”

 陈光仔细打量苏护的脸色,心中突突直跳!

 不管苏护现在多嫌恶孟乔,将来一旦苏妲己和后者成婚,他和孟乔之间,熟近熟远不是很明显吗?

 孟乔是引发天地异象之人,又成了苏护的女婿,到时杀他一个只会察言观色的废物,还不是苏护一句话的事!

 不行!

 要破坏此事!

 而此时苏护满脸愤慨,仍在埋怨:“孟乔在冀州一直藏拙,现在竟然还要骗我女儿。若是不送此女进宫,陛下丢了面子,很可能兴兵!”

 陈光眼睛一亮,忙道:“君侯可能上当了!”

 “何解?”

 苏护满脸迷惑!

 陈光面色凝重道:“我怀疑孟乔和陛下勾结,故意诱君侯送女到朝歌!君侯之女到了朝歌,是入宫还是和孟乔成婚,还不是陛下一句话的事!”

 “孟乔不会这么做吧?”

 苏护愣了愣,难以置信道。

 “为了富贵,他什么不敢做!”

 陈光满脸愤慨:“先投比干门下,再遂陛下心意,他就是个欺世盗名之徒,天地异象十之bā • jiǔ 是他施展的法术!”

 他其实是胡说八道,却没想到两个判断蒙了七七八八!

 献女的心思,和费仲的诡计不谋而合,天地异象能想到法术上,也说的是实情!

 但对陈光而言,毫无证据,就是无稽之谈,他只是要糊弄苏护。

 “说得有几分道理!”

 苏护根本没去体会陈光话里的谬误,面露纠结:“可是没有证据揭穿他们的阴谋,否则就能得到商容他们的支持!”

 陈光冲亲兵营几个手下使个眼色,齐声道:“陛下日渐昏聩,不如反出朝歌,自守一国,上可以保宗庙,下可以保身家!”苏护正在盛怒之下,另外记起会盟图谋崇侯虎权位之事,觉得这正是个机会。

 “大丈夫不可做不明白之事!”

 他当即题诗在午门墙上:“君坏臣纲,有败五常,冀州苏护,永下朝商。”

 “走!”

 苏护催动坐骑。

 “孟乔的仆役还没回来?”

 陈光突然提醒苏护:“再等等?”

 他说的是小红,之所以没跟来,是陈光故意没通知她。

 “算了!”

 苏护当机立断:“尽早出城,迟则生变!”

 他们刚离开,孟乔堪堪赶到。

 望着远去的坐骑,他问身侧的姜子牙:“能不能施展法术追赶?”

 “不行!”

 姜子牙面有难色:“此地近王宫,施法必招反噬!”

 此时商朝国运昌盛,自然能镇压炼气士,朝歌城内无法轻易施法!

 他一边解释,一边看着孟乔,无比敬佩!

 不管修道与否,敢和一国之主争女人,师尊神授之人果然不凡!

 还有……

 朝堂上听得明白,孟乔和冀州侯之女情投意合!

 情情爱爱不影响修炼吗?

 明白了!

 影响也只是影响天赋差的,譬如他这种,昆仑山呆了近四十年,居然还没到合道境!

 半日未到,就从返虚九重晋级合道境,孟乔当然不属此列!

 自己给自己来个暴击,姜子牙又抑郁了!

 “人呢?”

 比干和商容也赶来了,询问孟乔。

 “走了!”

 孟乔苦笑:“他还提了反诗!”

 “啊!”

 商容凑近墙上,读完十六个字,颓然道:“果然如孟乔所料,苏护不肯屈服!”

 “那么陛下……”

 比干看向孟乔:“等会儿会宣我们觐见?”

 苏护反商,陛下召见,是刚刚退朝时,孟乔推断出来的。

 “没错!”

 孟乔语气笃定:“如果就此罢休,陛下就没那个心思。否则他就是假借我的名义,想骗冀州侯之女进入朝歌!”

 “费仲可恶!”

 比干恨恨道:“陛下以前英明神武,就是多了这些奸佞小人!”

 呵!

 孟乔心里冷笑,却没表露出来。

 君主坏,怪臣子,其实比干是愚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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