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纣王已然上殿,他面色阴沉,扫视群臣,突然盯上费仲和孟乔:“你二人相对而立做什么?”

 “陛下给我做主!”

 费仲声音哽咽,出列躬身:“孟乔污蔑臣为奸佞小人,我不服啊!”

 “哦?”

 纣王盯住孟乔:“可有此事?”

 “无!”

 孟乔面色淡然道:“臣最近在宋家庄闭门思过,满脑子想的都是助陛下斩杀奸佞小人。刚刚费大夫找我说话来着,我一时间精神恍惚,只能说出这四个字!”

 “看费大夫那个激动的样子,我其实有点儿怀疑!”

 “他没做过亏心事,为何要把奸佞小人的称谓安到身上?”

 “臣斗胆建议,严查费大夫!”

 他慷慨陈词,再无刚刚机械回应费仲的模样。

 “你,你……”

 费仲气得浑身颤抖,急忙冲纣王躬身:“孟乔诬陷臣子!”

 “冀州接连打了几次胜仗,朝歌城里肯定有人向苏护通风报信,孟乔和苏护之女苏妲己情投意合,他肯定和冀州通敌!”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孟乔瞥费仲一眼,带着轻蔑:“自回宋家庄以来,我没出过庄子,如何与冀州通敌?请费大夫教我!”

 “你,你是炼气士,手段多着呢!”

 费仲气急败坏道:“朝歌城里除了你,还有谁愿意帮助冀州!”

 “臣敢起誓,与冀州侯毫无牵扯!”

 孟乔声调激昂,斜睨费仲:“你敢发誓,自己从未收过礼物,自己不是奸佞小人吗?”

 “你,你别胡搅蛮缠,我们是讨论冀州之事!”

 费仲慌了神!

 自家知自家事,他可不敢起誓!

 “呵!”

 孟乔笑了:“费大夫报国之心,可鉴日月,既然你怀疑我,何不同我去往冀州?”

 “陛下!”

 他向纣王躬身施礼:“臣愿带兵讨伐逆贼苏护,以证清白,如果陛下不放心,可命费大夫做监军!”

 “我……”

 费仲脸色惨白!

 去冀州前线,他还没傻到家!

 两军交战,万一伤到呢,费仲受不了那个苦!

 “等等!”

 就在此时,有人站了出来,瞪视孟乔:“少在这里狂言乱语,去冀州剿灭叛逆的人应该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