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等消息吧!”

 姬发叹口气:“希望孟下卿能谈妥!”

 “他不行,你们更不行!”

 崇应鸾毫不客气道。

 “你!”

 姬发再能忍的性子,也有了点儿愤慨,对崇应鸾道:“西岐也有将军被擒!”

 “呵!”

 崇应鸾冷笑:“带了三千士兵,你们真是有心了。”

 “少侯爷!”

 散宜生急忙解释:“西地过来,路途遥远。再说兵在精而不在多,此地已然有几万人马了,还不是无法奈何冀州吗?”

 “哼!”

 崇应彪等将狠狠瞪下散宜生。

 这是说他们北伯侯的军队太差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散宜生话刚出口,就觉得不妥!

 但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无法收回来。

 他和姬发相视苦笑,心里有同样的想法。

 早知冀州城下情况如此险恶,他们西地应该再晚来一段时日的!

 孟乔!

 散宜生看向远处黑魆魆的冀州城墙,暗暗琢磨对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四句立言,堪称文道之首!

 为情辞官,有情有义!

 ……

 我辈不如啊!

 他心中好奇,好奇孟乔会如何说服冀州侯苏护。

 熟不知城内现在剑拔弩张,孟乔非但没去说服苏护,反而要逼他下台。

 “你说什么?”

 冀州城议事厅里,苏护瞪大了眼睛,问孟乔:“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请君侯让位给少侯爷!”

 孟乔无视他的虎视眈眈,一字一句,字正腔圆又说了一遍:“君侯年龄大了,正可以趁此机会休养!”

 “大胆!”

 陈光见状,欣喜若狂,立即指着孟乔冷喝:“你居心叵测,想让冀州城内讧!”

 他是今日方才知道,孟乔重归冀州,正在城外做卧底!

 陈光吓得三魂六魄少了一半,如今见孟乔逼宫,当然站在苏护这边。

 “我不放心君侯!”

 孟乔懒得理会陈光,言辞恳切对苏护道:“您为了当上北伯侯,陷冀州于水火。我怕您再起别的心思,到时让众人身陷险境!”

 “少君侯!”

 他指了指苏全忠:“我只相信他!”

 “君侯退位吧!”

 此时有人发话,附和孟乔。

 “你!”

 苏护见那人支持孟乔,满脸愤懑:“你,你竟然听孟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