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府这里有一份状纸,请你过目!”
孙永见着童湜说不上话来,就将种家的状纸往他面前一送,童湜接过一看,瞬间气血上涌。
什么叫做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己就是。
看着童湜的身子有些颤抖,孙永倒是有些松了口气,他还在想着怎么把这个案子办好,现在看来,没必要纠结了。
这个童湜自投罗网,至于谁先动的手,已是无所谓了,因为验伤官的话已经证明了,童贯的伤不是荀宁所打的,而是被恶犬所啃食的。
换言之,童家是在无凭无据之下,来诬告种家荀宁,哪怕是童贯真的被荀宁所伤,只要证据不足,诬告之罪都会成立。
“你不必多说废话,按照大宋律法,此事可拿钱了结。若是你不从,本府就判你诬告。”
“你……”
童湜终究没骂出口,他心里清楚,自己这回算是栽了。
“哼,不成器的东西,尽给我找麻烦!”
孙永是开封府权知府,这个官可不小,童湜只能将这件事烂在肚子里。
除了交罚款,童湜也没有别的办法了,盯着躺在木板上的童贯,童湜面露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以后给老子长点儿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