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谁不好,敢动朕的外甥,当真是一群不长眼的狗东西。”

 永盛大帝开口。

 他目光冷冽,同时吩咐顾宁涯。

 话虽然没有说的很直接,但顾宁涯瞬间明白是什么意思。

 同时顾宁涯也不由呲起牙来了。

 “找锦年麻烦?这帮狗东西,当真是不知死活。”

 “陛下,那臣先行告退了。”

 听到这帮人找顾锦年麻烦,顾宁涯彻底坐不住了。

 永盛大帝没有多说。

 而是继续拿着奏折,反复观看,面上的笑容,无法遮掩。

 “刘言。”

 此时,永盛大帝开口,喊了一声贴身太监。

 “奴婢在。”

 刘言走了过来,看着永盛大帝如此喜悦,当下也堆着一张笑脸。

 “过两日把朕的一些书画送给朕的那个外甥,让他好好学着。”

 “还有叮嘱太孙,让他好好在锦年身旁学着,要是锦年对他有一点意见,看朕抽不抽死他。”

 永盛大帝如此说道。

 后者当下点了点头。

 如此。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丑时三刻。

 宫门外,百官早已聚集。

 顾锦年杀儒囚文之事,已经发酵了三天。

 这三天来,朝野上下一片沸腾。

 谩骂声,怒斥声,充斥在整个京都当中。

 百姓之间也有诸多言论。

 对顾锦年深感痛恨。

 原因很简单,仅仅只是三天时间,就已经有人著出文章,把顾锦年所作所为,全部写进去了。

 整体内容也很简单,就是一个权贵,仗着家族势力极大,从而胡作为非,滥杀无辜,嚣张跋扈,强抢民女,无恶不作。

 百姓的生活本身就很简单,甚至可以用枯燥来形容,如今好不容易来了这么一件事情,自然能成为焦点。

 民间读书人的造谣生事,愈发恐怖。

 只不过让人惊讶的是,无论是皇室还是顾家,竟然无动于衷,没有去解释,也没有去压制。

 反而给人一种默认的感觉。

 这样一来,这些读书人更加兴奋了,无论是出于救人目的,还是心怀鬼胎,总而言之,顾锦年这三个字,成为大夏京都最热门的话题。

 甚至都传到其他郡府之中了。

 这几日来,百官也极其愤怒,不仅仅因为是顾锦年的事情,截止昨日,江宁郡传来的消息,愈发恶劣。

 越来越多的人死了,米商也越来越放肆,价格到了六百两一石,虽然比之前一千两一石的谎言要少一些。

 可六百两依旧是骇人惊闻。

 至于最新的消息,不知道为何,他们迟迟没有收到,只不过他们并不担心什么。

 一天时间,他们并不会觉得江宁郡之难会被平定。

 昨天还六百两银子一石。

 今天恢复原价,这可能吗?

 肯定是不可能的。

 所以百官在这三日,也达成了一致想法。

 抨击顾锦年,逼迫皇帝从国库拨款,购买粮食,先解决粮灾,顺便打压镇国公。

 如今民声四怨,都是顾锦年招来的,如此千载难逢的机会,他们怎可能放过?

 平日里,他们不敢针对镇国公,那是因为镇国公乃是大夏第一国公,勇猛无双,为大夏立有汗马功劳。

 在民间威望极高,可现在不一样了,他生了一个孙子,一个坑爷的孙子。

 甚至他们现在的的确确开始怀疑,顾锦年的千古文章,到底是不是顾锦年所写。

 不仅仅是他们,民间百姓和大量读书人,都认为这文章和国运诗都不是顾锦年所著。

 一个能写出粒粒皆辛苦之人,却对江宁郡的难民无动于衷,而且杀儒囚文,这种品行可能写出如此文章吗?

 答案很显然,不可能。

 但文章不是主要的,只是怀疑。

 政治,才是他们关心的事情。

 “朝会开启。”

 也就在此时,寅时一到,宫门开启。

 文武百官没有任何犹豫,朝着皇宫内走去。

 越过森严无比的大门,文武百官自觉站好,入宫两旁有太监正在记录,百官的行为举止。

 这是礼法,官员衣衫如何,面容如何,或者谁跟谁说话,谁跟谁使眼神,都要被记录在册。

 极其的森严。

 一直来到皇宫正殿之外,文武百官站在不动。

 由御林军上前,搜查众人是否携带兵器一类,包括毒药毒针。

 这倒不是害怕刺杀皇帝,更主要的是担心一些文臣儒官,一言不合就血洒大殿。

 以前发生过类似的事情,皇帝不同意,他就自杀,在大殿自杀。

 死人皇帝不怕,死一个跟自己对着干的人,皇帝更不会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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