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一挥,衣袖展动。

 顿时间,一股仿若要吞天噬地的强大吸引力从中传来。

 对着那鲲鹏二人,毫不犹豫的施展而去。

 方方见面就是毫不留情面的大打出手。

 可想而知,他们之间的关系,是差到了怎样的地步。

 又是怎样强烈的仇怨,方才能让镇元子不远千万里身来此大罗天中,不为宝物只为破坏鲲鹏二人的想法。

 一式袖里乾坤,镇元子含恨而出,自然是凝聚了他无数的法力。

 随即,冥河老祖带着几分无奈与头痛,元屠、阿鼻二剑并起,斩出一道冲天剑气。

 向那镇元子的衣袖,直接斩去。

 而那庞然的吸引力,却是将剑气吞入其中揉捏粉碎,化为乌有。

 仅仅是一刹那间的碰撞,却是引动整个大罗天颤抖不已。甚至于整个洪荒大地都是抖动一番。

 直叫坐在凌霄宝殿内看这一切的大天尊敢怒而不敢言,只能僵着脸,露出一片冷意。

 而这,也只是两位准圣巅峰存在试探性的一击,并没有真正的放开手脚大战,便有了这般威势。

 可想而知,远超准圣无数筹的圣人,若真是在洪荒中大动肝火引发大战的话。

 这一方世界,恐怕是难以承载这般恐怖的力量。

 不被打个四分五裂,那就是还未战到酣处,尚有一丝顾虑。

 直到这一切的余波散尽,镇元子的身形方才真个的漏于众人面前。

 李桐面带好奇的看着眼前不远处,这个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鼎鼎大名存在,心头只觉不差。

 便见他头带紫金发冠,留飘散长须,手持一没有任何字迹显现的书本。

 却正是大地胎膜所化的地书!

 瞧见镇元子不再继续动手,冥河老祖收回元屠、阿鼻二剑,冷哼一声,道:

 “如此久的年月过去了,镇元子道友怎还是这般样子,一见面便要大打出手,便不能坐下来你我道友几人好生交流一番?”

 他这般讪讪说着,显得有几分底气不足。

 若说冥河做的最为后悔,也是最赔本的一件事,便是在当初伙同鲲鹏一起做掉了那红云。

 结果非但那成圣机缘:一缕鸿蒙紫气没得到,还落下了一身骚。

 虽然他仗着元屠、阿鼻二剑,shā • rén 不沾因果。

 但那红云亦非孤家寡人一个,眼前这镇元子便是他的至交好友。

 听闻红云死讯之后,知晓便是他自己一人恐怕也不能为那红云报仇雪恨。

 于是乎,就是处处于他们作对,只为出一口恶气。

 这些年头下来,冥河老祖简直就是不堪其扰。

 镇元子没有理会他的言语,只是冷冷看着他与鲲鹏二人,眼中闪过些许杀意。

 妖师鲲鹏看着镇元子到来,也是没几分好心情,转头就是冷嘲热讽:

 “怎么,你镇元子好好的地仙之祖不做,也想来争抢这这东皇钟不曾?”

 “错了!”

 镇元子缓慢而又坚定的摇头,手中地书散发淡淡玄光光芒。

 此一先天灵宝,亦是洪荒中一等一的防御至宝。

 虽然比不上眼下的东皇钟,但足以可以媲美那十二品功德金莲之类的防御宝物。

 甚至于,有过之而无不及。

 众所周知,防御无双的宝物,不单单可以用来护持自身,同样的也可用来简单粗暴的砸人。

 就见,镇元子运转法力,地书转瞬间化作一遮天巨物,向着冥河、鲲鹏二人砸落。

 一声呵斥声响,传遍天地。

 “我此番前来,不为争抢所谓的宝物。”

 “只是为了,那无辜身死的红云道友,出上一口恶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