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既愿出手,那当是再好不过了。”

 不置可否的扫了他一眼,广成子一甩衣袖从其身边缓缓而过,正是当他的身体完全要略过太乙真人之时,似是告戒一道:

 “师弟,可是要看好门人,莫要误事啊!”

 “师兄告戒的是,我自当多加看管。”

 ......

 盘旋五日之久,感慨于朝歌繁华,且那摘星楼雄伟非常的伯邑考,今日终于是打足了勇气,立于午门之外。

 他不敢擅入其中,生怕因为贸然行事触怒了大王,为自家此行横添变数。

 只能在这里等待着,寻一人引见。

 好在没过了多久,他就看到一个衣衫华丽不似寻常人家的骑着高头大马而来。

 定睛一望,神色中顿时间充满了喜色,此人却是那亚相比干。

 伯邑考慌忙间拦于马前,跪地而拜,高呼道:

 “亚相,我是罪臣姬昌之子伯邑考!”

 思及七载光阴未见的老父亲,不由的泪水漫出,悲呼:

 “父亲得罪大王,幸有您保护方才留下一条性命,如此恩情天高地厚,无以为报。”

 “只是七年过去了,父亲被关麦里,而我作为人子亦是寝食难安,思及大王宽宏,便于家臣讨论将祖传镇国的宝物献上,只求大王开恩,得以让家父归国。”

 比干注视着下方那个泪水连连的男子,心中也是升起一阵不忍。

 同时间也是为姬昌暗道不平,埋怨当年大王昏聩,怎就能不问青红皂白将其羁押七年之久呢。

 好在,现在大王终于认识到了妖妇用心险恶,重复英明神武。

 想来此番,定然会赦免了此人。

 “这伯邑考,倒是来的是时候!”

 “若在早些年月,怕是非但救不会姬昌,自己也是凶多吉少。”

 心中如此感慨一句,比干下马将其搀扶起来,二人站于午门前。

 他心中既然决定了要帮伯邑考行事,那当然便要知晓此番他所献之宝为何物,于是就问道:

 “不知公子所献,是为何物?”

 伯邑考此时也是收敛了悲苦,抹去泪水,向他一一解释:

 “自始祖所传下了一辆七香车,醒酒毡,白面猿猴,美女十名,以此代父赎罪。”

 尔后,又将这般宝物效用逐一解释。

 比干面色不动,只是点头但心中却是有些不愉。

 帝辛好不容易幡然醒悟,从游戏之物中走出,不在霍乱朝政,渐复英明,你这小子现在又献这些玩物,不是又在害大王吗?

 还有那美人,就更是不可取!

 现在朝堂上下臣子,简直就是谈美人色变,惶恐昔日妲己之事再现,上书让帝辛不要沉迷后宫还来不及,怎会给其送美人。

 “此子不智。”

 比干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眼言辞恳切的伯邑考,见他一副救父心切的模样,心中倒也没多怪罪他。

 只是想着,一会告知大王时,便将这美人掩去不再提起。

 思量好了,就宽慰伯邑考道:

 “公子拳拳孝心,我怎能不允,且放心我定替你传于大王,不负你之来意。”

 言罢,他就取过伯邑考手中奏本,快步离去。

 只见伯邑考满怀期望的看着他的身影,心中希望那残暴无边的大王这番可以看在他献上宝物的份上,网开一面放归自家父亲。

 正这么想着,忽然看到比干匆匆回头,道了一句:

 “你莫要急切,大王乃圣明之君,定会为你孝意而动,释放西伯侯的,且回去等待吧。”

 一言罢,他便又急匆匆离去。

 直叫听得这番言论的伯邑考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帝辛,圣明之君?”

 ......

 宫阙之中,帝辛持卷高立。

 修持武道法门愈久,加之身为此番量劫诸般主角之一,王朝气运如同烈火烹油般勃发的缘故,一身气机却是在短短时间内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急切的催生中,让其一身实力竟然如渊似海,让人望之难测,便是比之身负玄奇之力的李桐也是不遑多让。

 最为离谱的是,还不见虚浮,无比沉稳。

 实力壮胆气,胆气更能生气量,此时的帝辛早已和先前那人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张面孔神清不动,眼神似是垂眸于掌中书册之上,堂下比干言语好似丝毫不能引发他的心神变化。

 “王上,罪臣姬昌触怒大王,本应处死,但您宽宏免其死罪拘于麦里之中,臣等感谢王上宽恕之恩。”

 “而今七年已过,罪臣之子伯邑考冒死上书,欲代父罪,请愿大王放其父亲归国。”

 “为表陈恳,特意献诸般宝物。”

 比干不带丝毫主观情绪的陈述完全,躬身而立,垂眸中不在言语,静待王言。

 而此时,帝辛听罢此言,心中似也有所触动,被伯邑考拳拳孝心所感,念及自家先前被妖人迷惑所做下的荒唐事,此时便是有心放其父归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