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气势汹汹地朝着河东郡而来!”

 乐将军对着眼前正在品茶的燕国皇子燕珣恭声说道。

 在燕珣身侧,一位须发皆白的年迈老者神色淡然。

 一双浑浊的双眸眉眼低垂,好似早已看透了世间的一切一般。

 只见他双手负后,平静说道:“何必如此惊讶。”

 “这一切皆是在老夫的谋划之中。”

 旋即他目光落在了坐于椅子上的燕国皇子燕珣的身上。

 出声道:“公子,河东郡距离咸阳算不得远。”

 “按照大秦将士的行军速度,约莫日落之前便能够赶赴到河东郡内。”

 “老夫认为,此番可以通知河东郡郡尉张不启,让其率军趁着月色会一会这位刚刚登基的年轻天子。”

 听到这话的白衣少年燕珣微微抬起头。

 看向身旁的年迈谋士。

 思索片刻后说道:“郭先生,原本按照郭先生的谋略,今日夜里的确能够在河东郡以南地带布下重兵。”

 “只不过现如今河东郡郡守已经回到了河东郡内。”

 “张郡尉若是大规模派兵驻守于河东郡以南地带,势必会引起河东郡郡守的猜忌。”

 “到时候一旦后者将消息传递出去,只怕会让新帝赵祁心生忌惮。”

 燕珣的话语不无道理。

 毕竟河东郡终归还是郡守大人说了算。

 而河东郡郡尉张不启不过是趁着河东郡郡守不在的时候,越俎代庖罢了。

 现如今河东郡郡守回来,他也不敢嚣张行事。

 免得惹火烧身。

 “既然河东郡郡尉没有办法出兵。”

 “那么就劳烦乐将军率领三百人马,蛰伏于河东郡以南三里地处。”

 “倘若大秦新帝夜晚在河东郡以南安营扎寨,那么乐将军便率大军南下,暗中袭杀大秦新帝。”

 “若是大秦的这一万大军并未在三里开外安营扎寨的话。”

 “那么乐将军便不必留在那里,以免徒增伤亡。”

 姓郭的年迈谋士淡淡开口。

 若无腹中三点墨,怎敢妄言为君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