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赵祁的话语落下,原本还认为法不责众的众多颍川郡驻军将士皆是脸色大变。

 他们很清楚自己此番可是货真价实地起兵造反,若是离开了颍川郡前往咸阳的话,等待他们的必将是死路一条。

 当赵祁的话语出口,就连那些重伤的浮水房死士也是摇了摇头。

 并不是他们不想要将此地的颍川郡驻军将士给押送回咸阳,而是他们不愿意离开赵祁回到咸阳。

 要知道这一路之上可谓是危机四伏,即便是他们浮水房的众人护送,都已经折损了大半。

 倘若是他们这些重伤的浮水房死士再度离去的话,那么赵祁的身边可就仅剩下六十余位浮水房的死士追随。

 虽说还有着新加入的两千余众铁鹰卫将士。

 但是若是再度遇到先前在芦苇荡遇到的情况的话,两千铁鹰卫将士怕是难以应对。

 不过他们的心思早就已经被赵祁看得透彻。

 只听见年轻天子缓缓开口说道:“这是朕的命令,无论是谁,都不得违抗!”

 浮水房众人闻言,相视一眼,皆是一声长叹不再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