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姒十子齐齐一震,齐声道是!

 心中佩服至极。

 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不愧是他们兄弟十几人的西岐王后!

 十人应允之后,正要转身离去,突然有士兵从云梯奔上城墙,大汗淋淋,十分匆忙!

 他看到太姒之后,扑通跪在地上,禀报道:

 “王后娘娘……不好了!”

 “城里,城里乱了,乡民bào • luàn 了!”

 报信的士兵话音落下,太姒身影突然一晃,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心中有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

 她用平静的声音问道:

 “如此匆忙像什么样子?”

 “有什么事,慢慢说。”

 士兵闻言从怀中取出一张写满字迹的枯黄纸张,他颤颤发抖的将纸张交给太姒,结结巴巴说:

 “城内不知为何,到处撒满了这种小纸,纸上说……”

 “说姝王妃为赴国难,携世子姬高,不惧生死闯了叛军大营,只为,只为西岐百姓和叛军议和。”

 “还说……还说……”

 士兵不敢再说下去。

 太姒拿着这张枯黄小纸的手,颤抖不止,她银牙咬碎,恨意绵绵,一字一句道:

 “还说王后太姒,为一己之私,后宫争宠,阴谋算计姝王妃!”

 “企图万箭齐发,将她和叛军之首一起射杀在议和之处!”

 “此事,千军万民所见!”

 太姒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姬考见状赶紧冲上前去扶着。

 太姒咬牙切齿,看着十里之外,被叛军奉为主上的姝王妃,恨道:

 “好,好的很!”

 “他竟然连这一步都算计到了!!”

 “帝辛,你玩弄我西岐于股掌之中,究竟要做什么!”

 “二十万大军在你手中,你可以轻易灭我国祚,绝我王嗣,为何非要给我们留一线生机!!”

 “你为何不杀光我们!!”

 太姒身边,四位从西土赶来的婆罗门,脸色难看,眼眶深陷,冒着幽幽的绿光。

 他们现在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东土太危险了!

 这里的人太可怕!

 他们就来了一天,都经历了什么?

 好好打仗不好吗?

 为何每一刻钟,他们眼中所见之事,都在反转!?

 师尊。

 我们好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