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只是看不惯这月光道人嚣张的模样……”

 “西方教有何本事不拜鸿钧,自立佛门,占据人间气运?”

 “他们不过是一群旁门左道之徒!”

 “弟子说过要渡十万亿鬼魂,没有完成之前,就算娘娘让弟子走,弟子也不会走……”

 平心闻言,笑了笑,道:“很好,本宫没有看错你。九天十地,机缘深厚的女仙都在通天门下。希望今后,你莫要丢了我地府的脸面。”

 平心目光幽幽看向人间,看着西土大陆,道:“如今封神大劫尚未结束,神魔入侵不知何时,洪荒的未来模湖不定,怕是只有帝辛和鸿钧才能窥探到命运。”

 “不过,无论洪荒如何变,六道轮回都不会消失。

 ”

 “大变革亦是大机遇,你若能抓住地府的这次机遇,证道混元大罗也不是没有可能。”

 慈航道人闻言,欣喜万分,躬身行礼道:“弟子多谢娘娘教诲!”

 平心点了点头,瞥了眼昆仑山上正在喝酒打鼾的蚩尤和白罴,脸上的笑容消失,咧了咧嘴,露出一对巫族的虎牙。

 “蚩尤,你机缘没了。”

 昆仑山。

 蚩尤正在喝着从东海赊欠来的东海琼浆,躺在昆仑山巅看着昆仑美景,他手中拿着一根数十丈长的钓竿,钓竿上挂着一个一人大的钩子,坠入罡风肆虐的万丈悬崖之中。

 他时不时一甩鱼钩,一头没有开启灵智的凶兽,就从昆仑山的万丈悬崖之中吊了上来。

 然后,终于功德圆满回到蚩尤身边的白罴,屁颠屁颠的跑过去,扛着凶兽就架起了火堆。

 “主人,我刚才好像听到了娘娘的声音。”

 白罴正在烤着手中的蟒蛇,突然动作一停,挠了挠头说道。

 蚩尤睁开一直耷拉着的眼皮,瞥了他一眼,侧着耳朵听了听,又闭上了双眼,慢悠悠道:

 “赶紧烤,别屁话。娘娘天天在地府快活,哪有时间关心本尊。今天十五月圆,又到了本尊和帝辛切磋……不,到了本尊震杀帝辛的日子。这肚子,必须要吃饱啊。”

 白罴疑惑的挠了挠头,还以为自己真的听错了,然后滴滴咕咕的开始烤肉。

 “呵呵,哪次你去朝歌不是被帝辛镇杀……”

 蚩尤嘴角抽了抽,强忍住把白罴扔下昆仑山的冲动,继续闭目养神。

 不过,他嘴角却微微一翘。

 这人间的日子潇洒自在,地府的机缘不要也罢。

 但这种心情,可不能被娘娘知道啊。

 然后,他抬起目光,看向冀州,看着从九幽地府归来的月光菩萨,竟然悠闲自在的哼起了巫族的战歌。

 片刻后,他先是一愣,然后噗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

 此时。

 冀州。

 月光菩萨刚飞到冀州之上,想要落下人间,突然停住了身影,看着眼前距离自己只差半尺的红尘灾厄,倒吸一口冷气。

 “忘记办通行玉符了……”

 月光菩萨老脸抽搐不已,强忍住不悦,心里万般的无可奈何,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身遁去了陈塘关通天口岸,从东海市舶司进了人间,申办了可以人间显法的通行玉符。

 申请这种通行玉符,官费一百万两大商币。

 没错。

 上次药师如来人间显圣花了一百万,这次月光菩萨为救释迦也花了一百万。

 即便是佛祖护法,月光菩萨也有些心痛。

 毕竟一百万两银钱,可是佛门仙工工坊一年的利润。

 这意味着,佛门的仙工工坊要义务给大商创造一年的仙工造物。

 不过,和佛门大计相比,这些人间的铜臭之物,就不值一提了。

 月光菩萨拿了通行玉符,转身就遁去了冀州邑下学宫,一道月光横贯人间。

 此时,冀州邑下学宫讲台之下。

 邑下学宫的夫子和护卫都已经围了上来,学宫的侍卫急忙将现场封锁,一位夫子走上讲台,意味深长的安抚众人的情绪。

 “诸位,邪魔外道不可取啊!大王说过,人是铁饭是钢,必须补充谈,弹,痰水,才有足够的力量去追逐大道和梦想!”

 “邑下论道虽无拘无束,但这种无异于自杀的行为,绝不主张,绝不赞许!”

 “各位一定要引以为戒,多吃多喝,强健体魄。”

 “大王为了让我们有足够的食物,与仙神斗争,历尽千辛万苦,才讨来了人间灵种,让我们丰衣足食,不为食物发愁。”

 “结果有饭吃了,我们绝食不吃,去搞什么苦修,去体验什么人间苦难,这不是道,不是学问,是脑袋摔坏了!”

 ……

 这位夫子指着释迦的尸体,足足骂了半个时辰,才挥了挥手,道:“这次邑下论道到此结束,大家各回各家吧。明日,有荆州来的悟道者,布谭求雨,讲述水之道则中的秘辛。据说,还有四海龙王前来助阵。大家,不要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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