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宵心神微震,别看卢秀才没什么过人的天资,但他毕竟是现代人,研究的也是明清科举,对异时空的科举不甚了解,而卢秀才给的,正是最基础的知识,也是他所欠缺的部分,或能让他更好的融入这个时代。

 “先生大恩,学生没齿难忘!”

 王宵极为正式的深深一躬!

 “我与你父好歹相识一场,能帮的只有这些了,去罢!”

 卢秀才微笑点了点头。

 王宵再施一礼,捧着书册离去。

 出了卢家,王宵又找了四户身家清白的街坊为自己做保,别人都同情他家的遭遇,倒也没刁难他,爽快的出具了保书。

 傍晚时分,王宵与十四娘回了家。

 “宵儿,怎样了?”

 李氏迫不及待的问道。

 “怕是婚事保不住了……”

 王宵把情况捡能说的道出。

 “哎~~”

 李氏叹了口气道:“张树铮与你爹也算是至交,当年酒后,为你和灵儿订了亲事,我们家与织造局黄太监关系不错,没少帮他,否则苏州那么多做茶的,凭什么他家能脱颖而出?却不料……果然是墙倒众人推啊,算了,不说了,先用膳罢。”

 “娘先把银子收好。”

 王宵把得自张家的一百两银子取出。

 李氏心情复杂,她清楚对于张家来说,一百两银子如打发乞丐,怕是爱儿没少受辱,可家里确实是山穷水尽,又要维持体面,不拿不行。

 家里究竟剩多少银子,外人虽不清楚,却可以通过采买推断,如果尽去买些倒箩菜,舍不得买鸡鸭鱼肉,没两天就能被人看出虚实。

 只怕要债的又要上门了。

 难啊!

 最终,李氏接过银子,收入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