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着明天带二百五十两银子给蝶香居那五个姑娘,再奉劝你一句,我无意诋毁张文灵,但是这个女人,不是你能驾驳得了,你若是被她迷的神魂巅倒,多少家业都不够你败,滚罢,别让我们再看到你!”

 王宵一脚踢上娄居辰的屁股!

 娄居辰爬了起来,一言不发,踉踉跄跄,往黑暗中走,他只想尽快离开,他是真的怕了。

 “此人……实是活该!”

 孟宪吁了口气道。

 朱律也道:“咱们要不要向官府告发张文墨?他这手段着实卑劣,有娄居辰作证,一告一个准!”

 “不可!”

 王宵阻止道:“苏州府不会问谁是谁非,只知道是吴江县的学子起了冲突,倘若告上去,所有人都脱不了干系,怕是会与张文墨一概贬黜,而且堂尊的面子也过不去。”

 王宵的说法很好理解,吴江县考生的冲突,应由吴江县自己解决,把事情闹到府衙,等同于宣告知县无能,压不住民间的豪强大户。

 甚至胡长清如有意针对陆放,发道公文喝斥,那么,陆放只有两个选择。

 第一,残酷打击县内大户,张家、王宵、孟家与朱家一个都跑不掉,而陆放也会坏了风评,大家同归于尽。

 第二,向吏部请辞,政治前途终结!

 朱律不由倒吸了口凉气道:“难怪静之兄说有些事不上秤,没有四两重,上了秤,一千斤也打不住,确是醒世良言,我明白了,可张家欺人太堪,就这么算了?”

 王宵道:“自然不会算,但府试没几日了,首先要静下心来考试,切勿受影响,院试过后,再找机会与他算帐,我们走罢,等衣衫稍微干些,找个小馆子填饱了肚子再回去。”

 “不错!”

 二人纷纷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