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注资三万两银子,可以说,王家的困局基本上解了,再有三万两银子的入股,债主只会对王家更有信心,不仅不会逼债,说不定还会变着法子借钱给他。

 因着朱律和孟宪,自家的大好形势一朝尽丧。

 ‘该死,这两人瞎了眼不成?’

 张文灵恨恨的瞪着朱律与孟宪。

 人群中,则是起了议论,余员外忍不住道:“两位公子,此言可真?要不要再回家商量下?”

 孟宪不悦道:“余员外这是什么话,我俩已是生员,在家里已可做主,况且我们两家的大人,皆已允了此事!”

 “哦?”

 债主们目光闪烁,显然,王家翻身了,自己刚刚的催逼有些过份,但是并不尴尬。

 “哈哈~~”

 胡员外哈哈一笑:“两位贤侄当真是好眼力呐,我等与王家合作多年,不仅信誉没得说,织出的丝绸也份属上乘,可惜啊,我们身无余财,不然也想参一份股呢!”

 “是啊!”

 “哈哈~~”

 债主们干笑着附合。

 朱律与孟宪则是暗暗好笑,因为王家真有杀手锏,只是外人不知罢了。

 “堂尊大老爷到!”

 突然外面一声呼喝,陆放带着县丞等衙门文吏,在张文墨的领引下,入了院子。

 “见过堂尊!”

 张父忙施礼。

 “见过堂尊!”

 众人也跟着施礼。

 陆放目光一扫,见着王宵,隐有愧疚之色一闪,便道:“本县前来,是为贺张文墨高中院首,今次院试,我县出了三个秀才,可见文教之盛,实是我吴江的盛事,另还有王宵、杨望、李贞进了拾遗考,望尔等勿因一时小挫而气馁,争取在乡试上,金榜提名!”

 “谨遵堂尊教诲!”

 三人齐齐施礼。

 张父面色微沉,显然,陆放特意提王宵,是来给王宵站台的,朱家与孟家又爆出入股王家的消息,也让他通过债主折辱王宵的算计胎死腹中。

 “开席罢!”

 陆放看了眼张家诸人,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