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热的金陵,终于迎来了久违的雷雨。

 一场暴雨过后,晚霞漫天,吃过晚饭,香菱兴致不错,摇着王宵的胳膊,娇声道:“公子,难得今日凉爽,不如出去走走吧。”

 王宵恰于今晨,打通了第八条经脉,足少阴肾经,如果他全力奔跑,连骏马都跟不上,堪称追风的少年。

 并且修出了八条剑经,实力比之剑气第七层,足足提升了七成,如今他开始修炼第九条,手厥阴心包经,起于中冲,终于天池,计有九穴,配套剑法是厥阴中池剑。

 实力有了提升,王宵心情还是不错的,笑着点了点头:“也好,我们随意逛逛!”

 很快的,二人换了身装束,手牵着手,出了醉仙居。

 雨后的街道,带有一股泥土的清香,街上游人如梭,虽然天色渐晚,也不减游兴。

 香菱十三四岁,情窦初开,倒也不忌别人的眼光,脑袋半枕在王宵的肩膀上,而王宵是现代人,更不在乎什么有失风化。

 二人一路走着,一路说笑,渐渐走到了后湖。

 夜晚的后湖,多是雨后趁着清凉,沿湖散步的男男女女,打着灯笼,相依相偎,王宵与香菱亲热些,倒也不显得突兀了。

 湖边,蝉鸣蛙叫,湖面,凉风习习,二人越走越偏,脚下渐渐只余了沙沙声,气氛也越来越暧昧,香菱几乎已经偎入了王宵怀里,俏面红扑扑的,似乎在暗示着应该发生些什么。

 ‘真是个妖精!’

 王宵觉得拍红楼梦的几个导演,都低估了香菱,找来的演员,把香菱演丑了。

 其实想想也是,作为副册第一,与黛玉晴雯并列的美人儿,怎么可能不美呢?

 王宵心里也在蠢蠢欲动,虽然夸过海口,不能真个吃了,但稍品香泽,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却是突然间,王宵神色凝重,本能的把香菱拉到了背后。

 “公子?”

 香菱刚刚惊呼出声,黑暗中,就走出两条汉子,均是身材高大,双目如明灯,一着青衣,一着红衣,浑身妖力澎湃!

 青衣汉子看都不看王宵,打量着香菱,目中渐渐现出奇光,啧啧称赞道:“老五,今儿咱们可是捡了宝啦,这女子,阴元浑厚,咦?似乎有些古怪,待我再看看!”

 说着,大步走去!

 香菱一惊,赶忙躲在王宵背后。

 红衣汉子哈哈笑道:“四哥,你没看错,这女娃是天生通灵玉髓之体,哈哈,真是捡到宝啦,尤为难得的是,竟还是处子之身,这小子……实是暴殓天物呐!”

 青衣汉子傲然道:“看在你没坏她身子的份上,把她留下,你可以走了!”

 “你们是什么人?”

 王宵淡然问道。

 青衣汉子脸一沉道:“来了就不怕告诉你,我们是五通神,我是老四青鳞,他是老五红蝎,想必你也听说过我们的名头,凡不敬我五通者,皆受孽报,看在你献女有功的份上,我们无意坏你的功名,但是要看你识不识相了,

 “公子,是五通神!”

 香菱急的要哭了!

 五通神,是江南姑娘家的噩梦。

 虽然五通基本上不shā • rén ,却是专坏姑娘家的名节,凡被五通看中者,均是受其淫辱,而更可怕的是,凡被五通沾过的女子,均是身中淫毒,哪怕事前再是端庄矜持,事后也会变得极为不堪。

 “别怕!”

 王宵反手拍了拍香菱,他能感觉到,老四老五的妖力比天师道的张汉林要强一些,可自己也晋入了剑气第九阶。

 “你们既然是五通,那我问一件事,今年一月份,有一吴江商人往苏州府运送丝绸,于吴淞江与太湖的夹角处,连人带货失踪,至今未有半点音讯,可是你们干的?”

 王宵问道。

 老四不悦道:“我们五通,只劫色,不劫财,这事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王宵道:“你们有搬运财物之术!”

 “说了不是就不是,我们是那种敢认不敢做的人吗?把那女子留下,快滚,不然连你一块收拾,”

 老五不耐烦道。

 “香菱,趴到我背上来!”

 王宵低唤了声。

 “嗯!”

 香菱勾住王宵脖子,紧紧攀在了王宵的背后,小声道:“公子,不行就把妾丢下吧,妾宁可一死,也不会被他们污了身子。”

 “哈哈,这可由不得你了!”

 老五哈哈一笑,眼里射出幽绿的光芒。

 ‘不好!’

 王宵神色一变,就觉得小腹中,有一团火焰被蓬的点燃,一股强烈的冲动几难抑制。

 而背上的香菱更是不堪,呼吸重浊,浑身滚烫,身子扭来扭去,喉咙里,伴随着低沉的天簌之音,一声声低呼:公子,公子!

 ‘诶?’

 自己脖子上怎么痒痒的?

 轰!

 王宵忙收敛心神,毫不迟疑,释放文气,万家灯火图浮现在了头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