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蜘蛛虽然有磨盘大小,但肉不多,只有胸前和腹部两小块,约斤把,到天快亮的时候,已被王宵与香菱一扫而空。

 香菱虽未借此踏上修行路,但有王宵辅以真气炼化,也体质大进,一夜不睡,都精神旺盛,并且浑身充满了力气。

 如果说香菱以前只是个纤弱女子的话,现在的力气,已经相当于同龄的少年了。

 王宵再接再励,借助那磅礴的气血之力,一举打通了第九条经脉,手厥阴心包经,开始修炼第十条,手少阳三焦经。

 该经二十三穴,起于关冲,终于丝竹空,配套剑法为少阳冲空剑。

 另因掠夺了四通五通的香火愿力,文气涨到了二尺七。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无论贾雨村,还是薛蟠,都销声匿迹了,剩余三通,也未再找王宵麻烦,不觉中,炎热的七月过去,八月份到来。

 与孟宪朱律约定的日子近了,王宵替他俩订了隔壁的小院。

 第三天,八月初三,二人来了。

 一见香菱,孟宪就哈哈笑道:“难怪静之提前一个月过来,原来是金屋藏娇呐!”

 王宵笑道:“这俩位是我的好友,孟宪孟政之,朱律朱束之!”

 “见过两位公子!”

 香菱乖巧的施礼。

 与前一阵子相比,吸收了红蜘蛛部分气血之力,香菱的发育速度明显加快,身形虽然远远算不上饱满,却也不是平板,堪称小荷已露尖尖角,谁家蜻蜓立上头。

 容颜更是因气血充足,唇红齿白,秀丽无双。

 朱律羡慕道:“静之啊,恐怕乡试考完,就得吃你的喜酒了吧,哈,我先在此祝你双喜临门。”

 香菱羞涩难当,心里又有些忐忑。

 嫁给王宵,她自然千肯万肯,可是婚姻的本质是合两姓之好,通百年之谊,门当户对非常重要,而自己幼年被拐子拐走,卖给了冯渊和薛蟠,这样的身份,做妾都勉强,更别提正妻。

 王宵看了眼香菱,笑道:“托兄长的吉言了,屋舍已为两位兄长安排好,先进来看看,可还满意。”

 独栋小别墅,自然满意,朱律和孟宪没提钱的事,王家的情况已经大有好转,朋友之间,本有通财之义,你花我的钱,我花你的钱,实属寻常,提了是生份。

 乡试是八月初九,初七那日,王宵、朱律与孟宪去报了名,领了参考书凭,回来后,王宵对香菱道:“乡试要考三日,我担心薛蟠会对你不利,打算把你送到史姑娘处暂避几日,料那薛蟠还不敢对史姑娘下手,你意下如何?”

 香菱咬牙道:“妾听凭公子的安排,只是公子与史姑娘也只一面之缘,为何如此信任?”

 王宵笑道:“面相反映性格,史姑娘生的颇有英气,一看就是豪爽仗义之辈,我相信她不会把你卖给薛蟠。”

 “嗯,那妾先收拾一下!”

 香菱虽然不舍,可是也知道,如果不把自己安排好,王宵很难安心参考,于是回屋,收拾了些换洗衣物,水粉首饰,便随着王宵离去。

 ……

 荣国府!

 贾母的房里,宝玉、黛玉、宝钗、湘云、妙玉、凤姐诸女都在,围着贾母,说说笑笑,尽是奉承话,贾母也乐呵呵,与小辈们打成一团。

 “老太太!”

 这时,鸳鸯从外面唤道:“有一个叫王宵的学子求见史姑娘。”

 “哦?王宵?”

 贾母一怔,便向湘云问道:“这是哪家的贵公子?”

 其余几人也以古怪的目光看向湘云。

 湘云落落大方道:“王宵不是哪家的贵公子,是吴江县的童生,得了拾遗考资格,我与他只有一面之缘,也不知有什么事儿,我还是去看看吧。”

 说着,便向外走去。

 出了门,正见王宵带着香菱站在檐下,香菱还背着个包裹。

 “史姑娘!”

 王宵笑吟吟拱了拱手。

 “王公子,你这是?”

 湘云虽然豁达,可是被王宵莫名其妙找上门来,如果处理不好,对她的名节会有影响。

 王宵道:“乡试一考三日,香菱无人照料,我想拜托史姑娘帮我照料香菱。”

 “噢,你是怕薛蟠趁你不在去抢人吧?”

 湘云恍然大悟,却又饶有兴致道:“王公子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照料香菱,又或者不会将香菱出卖给薛蟠?毕竟你我只有一面之缘,而我们贾王史薛四家,互为姻亲,我很小的时候,就认识薛蟠啦!”

 香菱有些不安。

 王宵留意到湘云眸中的狭促之色,问道:“不知史姑娘可相信眼缘?实不相瞒,我第一眼见到史姑娘,就知道姑娘乃一值得信赖的奇女子,所以冒昧前来。”

 湘云无语,自己为人怎样,他哪里知道啊,不过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被王宵称赞,湘云芳心深处,还是有些窃喜的,甚至生出了一丝知己的感觉。

 她觉得,仅凭一面之缘,王宵就无条什的信任自己,简直是太懂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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