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香惊讶的张大嘴巴,而后又掩唇偷笑,不敢再随便乱看,不远不近的走在两人身后。

 等几人快到宫门的时候,墨芩都快睡着了。

 前面的人又多了起来,顾少煊将人放下,又搀着人走。

 墨夫人和墨思渺还没有回来,墨丞相已经回去了。

 “我送你回去吧,等她们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对墨芩说完,顾少煊就要将人往车上牵,还不忘对坠在后面的兮香说:

 “你就留在这里,告诉墨夫人,人我送回去了。”

 兮香福了福身,站到墨府马车前,看着睿王府的马车远去。

 马车内。

 “你装脚伤,就是为了今天?”

 在听到墨丞相说让墨芩上去比试的时候,他内心是愤怒的。

 自己没本事,推给别人算怎么回事?

 在听到要比跳舞的时候,他心中陡然一惊。

 这么巧?

 若真的是这样,芩芩是怎么知道会有今天比舞一事?

 和亲公主的事不难知道,她善舞也不难知道。

 但,她会看上六皇子,这事是如何知道的。

 “对呀,没错。”

 墨芩不意外他能猜到这事,大方承认。

 问原因?

 无法解释。

 不管他怎么猜,是否会怀疑,只要不影响结果就行。

 “你不打算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承认的倒是爽快,就是没有后文。

 顾少煊忍不住继续追问。

 就像,她毫无动机地针对赵子延,现在又能未卜先知。

 这一桩桩一件件,对他来说都是谜团。

 原本他以为自己可以解开各种缘由,但眼下,这谜团却越滚越大。

 墨芩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茶水是温的,还是她喜欢的花茶。

 “这重要吗?”

 不重要,顾少煊的脑中下意识地得出答案。

 不论是赵子延,还是什么和亲公主,都不重要。

 他不喜欢琢磨不透的事和物。

 未知即危险。

 可若这个人是她,他愿以身犯险,危险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