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恒之接着说:“说起来,要不是那只兔子跑了,真该压着它去宋城,让月老庙里的神仙看看,它到底是仙是妖。”

 “月老庙?”

 傅恒之关上后备箱,将他脑袋上的小叶子摘掉:“传说月老出身宋城,所以宋城的月老庙最灵验,从古至今香火旺盛,我们也去拜一拜,挂条红线去。”

 俞幼宁撇嘴:“万一又碰上甜兔那样的坑货来给你牵线,断了怎么办?”

 傅恒之浅笑,阳光映衬得他暖融融:“断了也不怕。”

 两人下午就出发,走的果然是条偏荒的路,一晃几天就过去。

 山线绵延,直连着宋城山水,从山巅往下看,城中的情人湖像是翠色玉石。

 傅恒之开车累了,换成俞幼宁开车,他们一路玩到宋城外,再走十公里就入了城,两个人也不打算休息,慢慢往前走就是。

 夕阳金红,东边压的黑沉,像有大雨将倾,俞幼宁莫名的心慌。

 他皱起眉,突兀地觉得不踏实,回头就看见傅恒之已经在副驾驶睡着了。

 外面的光血红,天上打起闷雷,锤在耳膜一样怪异,俞幼宁觉得有些喘不上气,紧接着就看到山道前面站着个模糊的人影子。

 也不像人,黑乎乎地,大概两米那么高,形状特别。

 这道上只有他们自己,车子继续往前开,俞幼宁才看清了面前的是一只遍体鳞伤的巨大兔子。

 兔子血淋淋地站在马路中央,像是专程在等他一样。

 俞幼宁惊得心口微颤,骂了一句难听脏话。

 这tā • mā • de 不就是甜兔吗?

 而在他想停车的时候,身体却像是不听使唤一样失去力气,面前的兔子转过身来,红色的眼睛妖异,对他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

 下一瞬,俞幼宁就失去了意识,陷入了一片白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