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对付倭岛,还是只能用武力威慑加经济手段了。陈标学着他爹,捏了捏他肉已经不多的下巴,把这个人的书信揣进怀里。

 方行和方明善交给主公,我想要这个叫方明谦的人。不知道主公肯不肯给我。

 陈标捏了捏下巴,又捏了捏下巴,跳下椅子,跑去找和娘温存的老爹。

 姜还是老的辣,遇事不决找老爹。老爹一定有办法!

 陈狗儿见大哥跑了,疑惑道:“大哥去哪?”

 陈猫儿道:“内急?”

 陈狗儿点头,继续鼓着眼睛等陈猫儿搭积木。

 陈标跑到父母房间,先询问里面有没有少儿不宜的事,在知道父母只是单纯在一起算账后,推门进去:“爹!快帮帮我!”

 朱元璋放下算盘:“什么事?”

 陈标道:“我想找主公要一个人,但不知道怎么向主公要。”

 陈标把怀里书信递给朱元璋:“我讨厌倭岛,他也讨厌倭岛。虽然咱们不能打倭岛,打了也没好处,但也不能放任不管。我想让这个人来帮我,我和他一定很合拍!”

 朱元璋已经看过信,扫了一眼,发现是一个不认识的小辈的献策:“讨厌倭岛?为什么?”

 陈标道:“从理智上来说,现在倭岛南北分裂,战败的势力组织海船来我们这劫掠,特别讨人厌。”

 朱元璋好奇:“不理智呢?”

 陈标抱着手臂,缩着下巴,鼻子喷着气:“我对倭岛的厌恶深入灵魂。或许我上辈子和倭岛有血海深仇!”

 朱元璋愣了愣,道:“知道了。方明谦是战败将领,主公不信任他,恐怕很难让他跟着你。”

 陈标不顾自己已经十周岁,如幼年一样撒娇道:“爹,我就知道爹最厉害!什么事到了爹这里都能迎刃而解!”

 朱元璋得意。

 夸,继续夸。我最喜欢听标儿夸我!

 陈标拍马屁的甜言蜜语不重样,拍得朱元璋每一根胡子都要翘了起来。

 马秀英拧了一下自己的手臂,才忍住了大笑。

 给标儿当下属,肯定得知道标儿的真实身份。方明谦仅凭着一纸献策就想跟着标儿显然不可能。

 但标儿都发话了,老朱都被夸得飘飘然了,这事再难,老朱都得把事办妥当了。

 陈标拍完马屁就跑,回去继续看护弟弟。

 马秀英这才笑出声:“国瑞,你要怎么把方明谦给标儿?就算你同意,你那些护标儿护得和眼珠子似的臣子们会同意?”

 朱元璋从飘飘然中“啪嗒”一声摔到地上,震惊地发现,自己居然答应了此事。

 他双手抱头:“我现在和标儿说,主公不同意,我没办法,行不行?”

 马秀英笑道:“好啊,你可以说。但以后标儿不相信你,不来找你帮忙怎么办?”

 朱元璋狠狠道:“都是主公的错!全部推给主公!”

 马秀英继续大笑,笑得直不起腰。

 朱元璋继续抱着脑袋自闭。

 可恶,这个叫方明谦的人究竟有什么妖法,居然勾得标儿非要收他当下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