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两人功力终有差距,赵平予虽勉强挡住了小腹要害,但力道却无法全盘化去,整个人登时退开了好几步,若非他下盘紮的极稳,虽退未倒,腿只要稍稍一软,只怕还要跌到地上去呢!
这一脚来得真快真重,赵平予怎么卸也卸不去,退势未稳,眼见再退上三步,就要打翻别人桌子的当儿,突地赵平予感觉到背后处一只纤细柔荑,轻轻扶住自己右肩,轻巧地化去了那一脚的力道,让赵平予的身体停了下来,他这才发觉,那白衣女不知何时,已到了自己身后。
其实仔细想想,赵平予知道,自己还得感谢这白衣女子。虽说隔着一张桌子,见不到那绛衣女出脚,但绛衣女一脚才出,白衣女已有所觉,虽说绛衣女出脚太快,她发觉时已来不及阻止,只能勉强一脚点向绛衣女腿侧,逼她卸去了三分力道,否则赵平予临时的阻挡,只怕根本挡不住这一击呢!不过白衣女的武功,显然比绛衣女要高,虽说被桌子阻隔了视线,但这一脚脚法细微巧妙,力道精准,简直比目睹还要来得准确,若非赵平予回想仔细,怕还看不出这一脚之难呢!
“不要胡闹了,洁茵。”
确定了赵平予立身已稳之后,白衣女这才飘开了身子,表面上毫不特殊,但步履之间犹似水面莲花一般,飘飘然不带丝毫烟火气,功力当真是高深已极。虽是出语责备绛衣女,但白衣女的语气之中,却是一丝火气也无,光只是听她说话而已,便有如醍醐灌顶一般,一股清凉直抵胸臆,令人忍不住觉得舒服,生不起气来,“还不过来向赵少侠赔礼。”
“你怎么知道他是…是谁?”
“赵少侠方才那一手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