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在绛仙身上不住揩油,大手玩完了绛仙玉峰后又换到另一边去,享受她的饱胀暖热,另一只手更从绛仙小腹上缓缓滑下,往那禁地处游去,一面滑动一面轻刮浅挑,在绛仙敏感的肌肤上头不住游移。在绛仙忍不住情欲催动下的纤腰轻挺,无言地撤开防备,好方便老沙的大手活动之间,他的手终於滑入了绛仙的幽谷当中,不住轻巧勾弄着,那滋味如此yín • huì 又舒畅,若非嘴儿仍堵紧着,怕绛仙真忍不住要破戒高呼出声呢!
“嗯…小姑娘又穴紧又易湿,这么易动情,当真是生性银荡的绝代尤物,教人爱不释手哪!”
一边把玩着绛仙的娇躯,不只上下其手,连嘴都贪婪地在绛仙颈边辣吻重重,老沙一边啧啧连声地讚叹着,只说得绛仙羞意更增,真想封了耳朵,隔掉这令人难堪的淫语;偏生随着老沙声音入耳,绛仙的欲火彷若回应着老沙的淫话一般,又复高燃起来,烧得她忍不住又想听下去。
把玩了一会,看绛仙娇躯已热的像火燎一般,肌肤酡红媚人,不知不觉间甚至已轻抬娇躯、纤腰款摆,好给予老沙正无所不至刺激她敏感处所的魔手以更多方便,只那樱唇还紧咬着被角,既想要又不敢讲,反更衬得青春胴体的淫媚诱人。其实老沙也想多加把劲,弄得绛仙再忍耐不住,若能搞得这小姑娘像窑子里jì • nǚ 般淫呻艳吟、春婉娇啼不休,快感必是倍增;但绛仙这微带含蓄的媚态,确实威力十足,光肉木奉贴上她的臀腿,就刺激得像要射了般,老沙不得不先行下手。
“想要老子干你了吗?”
一边喘息着,一边在绛仙耳边不住轻声细语,老沙只觉自己心跳得好快,活像是再忍耐不住了般,这小姑娘的胴体当真有如此魔力,令人魂牵梦萦、不肯或忘,“不用你说话,只要点个头就好,老子就搞你个天翻地覆,保证小姑娘你心满意足,如何?”
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