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醒了,但罗维百无聊赖之间,却还真不知该怎么打发时间才好,和他老狼狈为奸的单则,正睡得沉的像头死猪一般,看来是怎样也叫不醒了;而那老沙呢?房里虽是静悄悄的,但他也嚐到绛仙绝妙美胴的滋味,大至也猜得到,一年来被压力绷得极紧的老沙,必是尽情舒放,只怕早已搞的绛仙晕死几度了,现在大概正沉醉在余韵之中,也不是去打扰的时候哩!

其实罗维可不知道,他现在之所以能保持清醒,而单则还在沉睡中的真正原因,是因为白天三人jiān • yín 绛仙的时候,他干的是绛仙的小嘴,而单则走的则是绛仙的后庭菊花,绛仙虽说菊穴和樱桃小嘴同时被“开苞”灵巧的口舌比之菊穴更令人销魂,但她阴功初学乍练,嘴上还练不到吸收精气的地步,菊门却因距离得近,迎合之间绛仙不自觉地用上了些许法门,因此虽是同时爽到,但单则的精气损失却远过罗维,才会累得到现在还睡得死沉,可不像罗维想得那般体虚。

极享受般地吹拂着凉风,罗维闭起了眼睛,本来是什么都不想管的,只是个江湖散人,平日便是自自由由的,他可不像老沙那样,手里还管着一个排帮,上头还有天门时来寻点儿麻烦,压力大得紧,是以虽知该是好好放松的时刻,老沙还有点儿放不开来,天晓得藉由绛仙胴体的舒泄,老沙会不会放松点了?若还绷着紧,那可就失了大伙相约丢开一切,放松几日的真意了呢!

也不知这样休息了多久,罗维伸了伸懒腰,无聊地转头一看,没想到正和廊上的美女打了个照面,那姿态美的罗维再转不开眼了。

只见月光之下,绛仙怯生生地立在廊上,周身再没任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