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不急於下手,反正长夜漫漫,也不必急在此刻,何况黄彩兰形貌艳丽,灯光之下更显得佳人眉目如画、肤若凝脂,在上手之前杨逖倒也乐得就着灯火,好生“观览”一番。
黄彩兰虽是全力遮掩,但纤手如此小巧,又掩得住多少?但见灯光之下,佳人一身肌肤如霜雪凝就般雪白无瑕,虽有纤手遮挡,却也看得出胸前双峰甚是丰隆,加上长年习武,骨肉亭匀,腰身纤细如柳,隆臀浑圆上翘,玉腿修长娇润,线条之优美当真属人间尤物,若非面上神色恨怒交加,贬损了些许丽色,在灯光下看来,这黄彩兰十足风华绝代,光这样看着都令人魂为之销。
不过更教杨逖又惊又喜的是,在黄彩兰嫩如凝脂的藕臂上头,端端正正点着一颗亮眼的硃砂红点,分明是处女方有的守宫砂。他原本以为前次对黄彩兰下手,却因他人横加干预,因而错失良机,恐怕这头筹已给人佔了去,那时的两人一俊一丑,那俊的武功比丑的更高十倍,为解体内淫毒,黄彩兰的贞操多半会丧在他身上,却没想到现在解衣一看,黄彩兰臂上守宫朱红未褪,竟还保持着处女之身,一直等待着自己为她开苞,自己这下子可真是“皇天不负苦心人”哪!
将自己的衣裳慢条斯理地脱了,在黄彩兰那极力遮掩,却仍是春光外泄的艳色诱惑之下,杨逖胯下的淫棍早已是一柱擎天,乍看之下的黄彩兰虽仍是羞愤交加的神色,杨逖却从她眼中看到了一丝隐而不显的期待,显然对很快就要失身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