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倒不是范婉香太过敏感,而是因为杨逖在这个房中暗藏机关,表面上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但隔房床上和这边床上其实有铜管相通,隔房床上发出什么声响,都可在此监听,再轻细的谈话声音都逃不过这床上人的耳去,更何况是云雨正浓当中,黄彩兰那竭力嘶叫的声音?
虽不知杨逖的机关,但光从杨逖打量两人时的淫邪神态,加上他不肯假手他人,亲自将两人抱入这两间房内,搂搂抱抱当中魔手毫不规矩,那样儿简直明显的像是写在脸上,这淫贼就是要她和黄彩兰的身子!也怪不得他要将自己置在此处,让范婉香亲耳听到黄彩兰情不自禁时的欢喘呻吟之声,用以挑逗於她,这淫贼果非善类,光从他使用的下流手段,便可知杨逖的为人。
本来既陷身於天门掌中,杨逖又生性淫恶,这种事情本难避免,范婉香江湖儿女,行事大方,对贞节之事本不怎么放在心上。但也不知是黄彩兰为救她和白欣玉,才竭力取悦於杨逖,还是杨逖当真有这么厉害,竟以床笫yín • shù ,将黄彩兰的敌意完全消除,使这江湖侠女心甘情愿地成为他床上的玩物。一想到自己不只要被杨逖jiān • yín ,还有可能步上黄彩兰后尘,在杨逖面前做出那般不堪目睹的动作,发出那样银荡羞人的语音,光想像而已,都令范婉香浑身发热、难受至极。
想到这儿她又不由得想到另一个妹子,白欣玉落入了阴京常手中,阴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