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本门救他儿子的人情也不管用?”

“没用,”

阴京常吁了口气,摇了摇头,“文仲宣公私分明、恩仇必报,救他儿子的私恩和汉中派未来的走向,对他而言根本是两回事,说也说不通,我就算再厉害也拿这种人没辄。”

“既是如此,”

见阴京常难得一脸无奈的模样,看来这文仲宣的确难打交道,弄的连阴京常这等高明的说客都拿他没法,“这文仲宣可精明得紧,若他的汉中派摆明了不帮本门,想要尚光弘上你的当,两方互相残杀,可没有那么容易啊!尚光弘又不是初出江湖的不明轻重之辈,要和文仲宣交手,他至少也得掂量掂量自己和联军一方的实力,不会冲动到轻易开打的。”

“这点师兄你放心吧!在汉中派时,我曾与文仲宣秘室会谈三次,说的都是关於幻影邪尊的情报,想来这等私事,文仲宣也不会宣之於口;”阴京常嘴角浮起了一丝淡淡的笑意,似有些得意之色,“加上赵平予将那日之事说与尚光弘听,两件事加起来,尚光弘不信也难,何况文仲宣也不是会低声下气向人解释的人,他们这一下交手虽说联军一方人多势众,消耗之下最后必会得胜,但正道那边也要元气大伤,想要恢复到能与天门争一日之短长,光两三年时间恐怕还不太够,依京常所想,这一仗打下来,尚光弘那边想要再起,至少也得在五年时光休养生息之后。”

想想文仲宣虽武功盖世,但联军一方人多势众,以汉中派一派之力,便再厉害也挡不住联军的人海战术,除非文仲宣也有阴京常的回天手段,否则汉中派这回非垮不可…一边想着,季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