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奇异的手法弄到浑身发软的黄彩兰半晕厥似地瘫倒了,口中仍不住喘息着,但身前的白欣玉却是大开眼界,只见黄彩兰娇吟声中,玉腿一阵娇柔无力的颤抖,腿间泉水轻泛,原先还是透明的水花,到后来却变成了一丝丝的白色汁液,像是被逼出似地不住外涌。那汁液虽是白色,乍看之下并无不洁之处,但在黄彩兰玉腿那洁美的雪白映衬之下,却显得颇带浊态,微微的黄浊中还掺杂着血丝,在她身上犹如白璧染垢一般,怎么看也不像会从黄彩兰这等美女身上流出来的东西;而若非黄彩兰呈凌空半坐之姿,衣袍向后敞落,怕下摆处早被那白浊液给弄髒弄污了。
“好了,”
似是嘘出了一口气般,阴京常撑在黄彩兰背心的手掌微一发力,黄彩兰绵软的娇躯登时轻巧地飞了起来,正好落到了白欣玉的怀抱当中。他拭了拭额上的汗,似是完成了一件重要的工作,“留在体内的男精全都逼了出来,再没留下多少残余在体内,相信不会怀孕了。”
“原…原来如此…”
听到阴京常这句话,白欣玉七上八下的心总算放了下来,她总算搞懂了阴京常的行动,原来阴京常之所以对黄彩兰动手,不是起了sè • yù 之心,而是为了将她体内杨逖的种给排出来,不致於让黄彩兰因奸成孕。眼见黄彩兰的娇躯已回到自己怀中,那被逼出来的白浊汁液,又如虫一般在地上汨汨滑动着,证据就在眼前,自己倒真是错怪了他,白欣玉一边扶着黄彩兰,一边伸手一福,“欣玉…欣玉方才行动之中多有无礼…还请…还请前辈宽恕…”
“没关系,”
阴京常嘴角浮起了一丝微微的笑意,语气中颇有些萧索之意,显得有些无精打彩,似是赶了夜路之后,又使这种功夫,确耗了他不少力气,“黄姑娘身子娇弱,又赶了半夜山路,难免疲惫,这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