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这样边走边玩,使得他的肉木奉和柳凝霜的幽谷随着走路的动作不住揩擦,与前头将她压在石壁上畅玩时的滋味大不相同,可说是各擅胜场,相较之下这样边走边干还要尽兴得多;二来柳凝霜的热情,在这样奇妙的动作之下愈发贲张,他只靠那坚挺硬直的肉木奉,便足以撑起她轻盈的娇躯,令她能自由自在地挺动纤腰,享受着被他菗餸的乐趣,那狂泄的蜜液在走动的磨擦中不断被抽出,黏滑地沾附在两人腿间,慢慢地滑了下来,此刻的她再感觉不到身上的香汗淋漓,再感觉不到他的手正抱在她臀上,现在的柳凝霜已被汹涌而来的欢悦完完全全的佔领,他每一步跨出,肉木奉都似更能深一点地刺激着她,那火热灼烫的紧紧廝磨和点击,令她愈发热情如火。

好不容易找到了块平滑的大石,将柳凝霜放在上头,赵平予一边深深菗餸,一边心花怒放,虽说站着干颇花力气,之前在石壁那边他又已弄得她蜜液如涌,连绝不算小的石碗都满了出来,着实消耗了不少;抱着柳凝霜边走边玩,虽是异趣横生,较站着干更有玩头,但也不知是柳凝霜的肉体太过诱人,还是自己当真耗力太过,好不容易将她放到了石上,赵平予竟觉腿脚颇有些酸软,差点想坐下来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