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予弟…放心…”

给那迷濛着媚火的水汪汪眼儿一飘,不只是赵平予心中一荡,连窗外的柳凝霜都满身发热,软的差点立足不住,“洁芸虽…虽然受不住…还是有办法满…满足你的…”

不…不会吧?看着蓝洁芸的动作,柳凝霜真想拔脚开溜,但映入眼前的淫态,却钉住了她的脚,让柳凝霜动弹不得。一边蠕动的无力的娇躯,蓝洁芸一边将脸儿凑近了那才刚将自己弄得死去活来、飘飘欲仙的英挺肉木奉,那上头的湿漉,有一大半都是从自己谷中泄出来的,而赵平予的欲火至今犹然未发,光从刚在她奔放的汁液中浸浴过的肉木奉之坚挺火热,便可看出端倪。

眼看着蓝洁芸竟伸出丁香小舌,似是美味至极地舔吸起那肉木奉来,间中还娇柔至极地飘着媚眼,不只是头一回见到如此香yàn • qíng 景的柳凝霜看的浑身发软,靠着过人的定力才能在树枝上撑好身子,连房中的赵平予似都呆了,整个人挨在那儿任由蓝洁芸服侍,完全没法有一点儿动作,更别说是开口阻止蓝洁芸了。其实这般以口相交、舔吮吸舐的动作,着实银荡已极,别说夫妻之间,就连窑子里的姑娘恐怕都做不出来,虽说赵平予床笫之间行事狂放,常常弄的蓝洁芸娇吟求饶,表面上勇猛地不像惜花之人,但赵平予对蓝洁芸敬爱有加,是绝不会主动要她这样动作的。

也因此,当蓝洁芸媚眼如丝地凑首向他那昂扬巨挺的肉木奉,似爱似怨地香舌轻吐,在肉木奉那特别粗壮的棒头处一阵流连之后,便滑向了泛着汁光的棒身,时而小舌勾挑抹舐,疼惜着那光芒漉漉的肉木奉,时而俯首向下,将棒底处那两颗微缩的小球,用小舌轻巧地勾出,一视同仁地爱怜吮舐,赵平予一时间像是整个魂儿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