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担心,”

似乎看穿了赵平予的心理,雪青仪微微一笑,“青仪只是借你了怨而已…他自己也说过,他淫rén • qī 女无数,造下了无比孽端,也不知自己的妻女日后是否也要受报,为人所淫,这孽缘早晚有得要偿还的一天,所以他也看得开,能享乐时就享乐,绝不放弃一分一秒…”

见赵平予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雪青仪微一仰首,在赵平予嘴上吻了一口,“所以你放心吧!你只是帮他了了孽缘,为他偿了点夙债,对他而言绝对是好事…这也是因果报应,只怕青仪被人淫的愈狠愈浪,他在地狱的果报就要好偿些…还是就算这样,平予你也没办法谅解?”

“是没办法谅解…不过平予也忍不住…”

轻轻地叼住了雪青仪的小嘴,温柔地品尝了几口她唇间的芳唾,赵平予这才咕咕哝哝地开了口,“就算对不起他好了,反正平予忍不住想…想要你,所以…所以就算他托梦说想宰了我,平予也只有任他宰的份…何况青仪也喜欢这样…所以没关系的,是不是?谁教青仪这么美,和你上过床的男人…绝对不可能有这个心放你不管的…”

“你知道吗?”

雪青仪嘴角笑意更生,但目中的泪光却已忍不住滑了下来,看似强颜欢笑的模样,反而比哭天抢地更要令人为之心疼,看她那样儿,赵平予甚至有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将她搂入怀中,好生怜惜,他一边吻去她的泪,一边听着,“那个时候他曾经说,青仪外表圣洁无伦,内里却是淫媚浪荡、xing爱风流,他还真想将青仪好生调教一回,让青仪成为他的xìng • nú 隶…”

“别问我,我也不知xìng • nú 隶是个什么东西,只听起来就不正经,好像把青仪弄成了他的玩物,想怎么摆佈就怎么摆佈,全没办法自制似的,”

伸手轻轻理着汗湿的秀发,雪青仪的声音愈来愈软,绵绵柔柔地似将化去,听的令人心也酥了几分,“那时青仪虽与他有夫妻之实,心中却矜着不肯放怀,一直都没有松口,所以他也没用强,只偶尔这样调笑,没想到…反而让他留着遗憾…后来青仪在想,若能再来一回,青仪必会心甘情愿地让他调教,要当xìng • nú 或什么的都行。哎…现在想想,青仪虽完不了他的夙愿,至少可以交给其他人调教,试试身为xìng • nú 的滋味…以他以往的作为,青仪若是红杏出墙,对他而言也是理所当然的结果,或许…或许真能稍减他罪孽呢?”

“这个…”

若是听不出雪青仪话中之意,赵平予也枉自生为男人了,雪青仪平素端庄圣洁,见到她现在这样软弱情动,更令人食指大动,那模样光看便令人不由驰想,方才当他把这外貌圣洁无伦的美女弄的欲仙欲死,令她情不自禁地婉转承欢,那喜不自胜又乐不可支的模样,着实令人征服感狂昇,什么矜持和顾虑都要生翅飞走。如果-真的只是如果-雪青仪真被调教成了xìng • nú ,赵平予虽不知就理,却也感到刺激非常,“平予可不晓得,要怎么将女人调教成xìng • nú 隶呢?”

“那…那就要看你了…”

眉间微带羞意,雪青仪轻推了他一把,“只是青仪仔细想来,既是奴隶,多半真是把青仪当做玩物,所以…所以你搞青仪的时候…尽量别动情,只把青仪搞到欲死欲仙,变得跟个dàng • fù 一般,无论你用怎么让青仪没脸的玩法,都让青仪只有任你宰割的份儿,或许…或许就得其中三昧了…哎,别说这个,洁芸她们在等你呢!还不去安慰安慰她们?当时她们可真被你给吓坏了,青仪也没想到,一向冷静的你,疯起来会变成那样,好像要shā • rén 似的…”

坐起了身子,赵平予看着雪青仪身下的铺垫,原本的白裳早被他和雪青仪云雨之中的流泄弄得处处淫痕艳迹,那白璧蒙玷的模样,令赵平予兴緻愈发高昂,若非知蓝洁芸等人都在外头,加上自己又饿得厉害,他真想再把刚搞过一回的雪青仪压回垫上,再次发泄一回,这仙女已心甘情愿地为他所污,何差这一回?想来这还真的跟雪青仪所说的“调教xìng • nú 隶”有异曲同工之妙哩!

见赵平予的眼光移到了自己身下,雪青仪不由脸儿一红,她这回之所以和赵平予合体交欢,一方面是因为要帮赵平予恢复以往的自信,一方面也是因为自己的胃口被“淫杀千里命七天”给养大了,这么长一段时间没有男人的滋润,虽说雪青仪因着“慈航诀”的奇功异法,心志之坚远超常人,但xìng • yù 系属身体的本能,一旦挑了起来,那冲动想要压抑可非易事,何况前面那段时间她和他直可说是任事不管,只知沉迷於情潮欲海之中,嚐过了其中妙趣之后,再想清心寡欲那有这般简单?何况从那时的经验里,雪青仪也知道,床笫之间愈是放纵,愈能极尽男女之欢,压抑了这么久,雪青仪既有机会再嚐美味,又怎能放过,是以她这回特别狂野放浪,全心投入。

偏偏赵平予在床笫方面的功夫,可没手上功夫那么差,何况他也是因着纵情欲海,疏於训练才会在郑平亚手下败的那么惨,实则若论内力,他胜郑平亚不只一筹,加上床笫之间勤於锻炼,要论令女子欲仙欲死的功夫,恐怕就连“淫杀千里命七天”复生,要胜他也不算太容易;雪青仪既是纵情肆欲,在赵平予的“配合”之下,她的狂浪前所未有,身上的汗水和幽谷中的汨汨流泉,自是渲染的身下铺垫灾情格外惨重,几乎已没一块乾的地方,在在显示了方才淫兴之激烈。

偏偏赵平予也不知用上了什么奇招,那肉木奉竟深入到雪青仪从来不曾被男人触及的所在,又烫的让她神魂颠倒,使得雪青仪这回泄的特别舒畅,整个人都似给他吸乾了力气,直到此时还慵懒的无力起身,方才那热情无比的淫姿浪态,配上现在这完全虚脱、无力挣扎的虚瘫之美,让赵平予再也离不开目光,若非方才那一招使来太耗力气,便以赵平予现在的内力也颇吃不消,现在的他亦是疲不能兴,光看雪青仪这样柔媚虚弱的模样,赵平予可真想再次在她身上驰骋一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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