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绛仙和绛雪分别与男人寻欢作乐,显见两女皆乐在其中,赵平予眼看春宫淫戏,耳听激情浪语,不由得也被挑发了欲火,他也练了这方面的功夫,实力之强尤在绛仙之上,偏偏这段日子顾着躲躲藏藏,加上还有个白欣玉跟着一起走,赵平予虽又收了个美若天仙的雪青仪,搞起来却不敢像以往那般尽兴,虽不能说这段日子以来欲火一直积着不发,但一直有些许的不满足压抑在心头倒是真的,如果不是自己还有正事要做,加上正和绛仙姐妹交欢的,应该都是排帮的长老,自己实不敢造次,眼前的刺激差点让赵平予忍不住想参一脚,让绛仙和绛雪泄的更为畅美。
一边在心中胡思乱想,也不知两女这般交合欢好,是各来各的还是早有默契,绛仙那边她不但主动的浪态纷呈,连声音都毫无压抑,隔壁的绛雪想必是听得清清楚楚,也不知绛仙这般做是因为身后的男人正服侍的她畅快已极,还是因为要让绛雪褪去矜持,尽情地享受其中乐趣,才以身相诱,用那无比缠绵欢乐的声音和神态,让旁听的绛雪也融入yín • qíng 之中,又或者两者皆有呢?
心中思绪纷至沓来,也不知这样想了多久,房中的两对已分别偃旗息鼓,男人收拾了一下便退了开去,自顾离房去远,只留下绛仙和绛雪留在床上,一个倚壁半坐,一个绵软伏床,皆是肌红肤润,娇躯上浮着一层诱人的水光,两女此刻都已酥的夹不住玉腿,任得激情之间的分泌与被男人重重射入的精水自幽谷中汨汨涌出,在粉嫩的玉腿上画出了激情的诱人图案,显然两女都已经畅快地泄过了一回,还正沉醉在余韵当中,赵平予这才屏住声息,从树上缓缓地滑了下去。
拖着酸软的双足从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