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姐…”
听绛仙这般露骨的说话,绛雪可羞死了,她虽已和四大长老有了肉体关系,对男女之事已非当日人事不知的雏儿,但终做不到像姐姐那般放浪,竟要主动拉赵平予进来,偏生绛仙望向她的眼儿有着无比的期盼,只一个眼神就阻住了她,让她想逃回房里去都做不到,只能看绛仙一边拉着脸儿红红,连抬都不敢抬的赵平予进来,一边声音如铃轻响,“好绛雪放心,平予又不是坏蛋,何况…何况我们许久不见了,总不能这样隔着一层墙说话吧?你说是不是?”
听绛仙像以往在山上时一样耍弄着赵平予,绛雪也不由顽皮心起,赵平予虽然已有妻室,但他这般年轻,在床上总不会像风采旬那般厉害吧?何况自从到了排帮以来,镇日她不是帮姐姐处理帮务,就是在心中驰想晚上的妩媚风光,排帮上下又对她姐妹们尊敬有加,除了夜里床上的四大长老外,根本没一人敢对她俩无礼,日子过的虽是舒服,却也有些无聊,总算有个可以耍乐的赵平予过来,她岂能放过这个机会?“这倒也是,好师弟,难得来排帮一趟,居然敢躲在外头说话,也未免太不知礼数了,赶快进来,让绛雪好好罚你…看你这些日子有没有什么长进?”
本来对绛仙就已经没什么办法,加上绛雪又在一旁帮腔,教赵平予怎抗得住?但自从在天山派上头被郑平亚盯上开始,一直以来过的都是逃亡的生活,做什么事都不敢大意,一路躲躲藏藏的,好不容易有人像家人一般地戏谑自己,他虽有些难堪,心下却有一丝喜乐不住浮现,乖乖地随着绛仙的拉扯进了房内,只是心知两女衣衫不整,头还不敢抬起,眼睛只敢盯着地下不放,这模样又给绛仙和绛雪姐妹联手嬉闹了一顿,等到绛仙取过了袍子穿上,赵平予这才敢抬起头来。<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