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月嫦zì • wèi 的如此扣人心弦,眉花眼笑的彷彿畅快已极,偏又有种不够满足的神色,活像是在渴望着男人一般,文奕青吞了口口水,眼光不由望向自己身边的白欣玉,只见她娇羞垂首,神色娇媚可爱,不由得心痒难搔,伸手轻搂住了她肩膀,“她…看起来好投入、好快活哪!”

“嗯…”

“你在床上可比她还舒服呢!只是还不肯叫出声来,难免有些不美…”

“别…别来了…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听文奕青竟将闺房中事提在口边,白欣玉不由大羞,明知他只是想逗自己露出羞态,偏生现在绝不是抗议的时候,“当心被她给发现了…平常的李月嫦恐怕不会这样,多半是…多半这就是“採阴慑魂术”的遗毒,你看…要不要救她一把?”

“这…”

眼看李月嫦又改变了体态,变成趴伏窗口,脸儿朝向外头,面上仍是一幅zì • wèi 到乐趣正浓的模样,两人虽看不清楚,却也猜得出窗后李月嫦必是玉腿跨开,伸指在那幽谷当日菗餸不休,将谷中春泉尽情抽拉出来,只是幽谷便再浅,也非区区纤指所可以深入其间,李月嫦虽似痛快,想必是难登极乐,文奕青不由踌躇了起来,两人原本的计画是以快打慢,先制住了李月嫦,再以“採阴慑魂术”的解方为饵,以当日李月嫦在天门遭阴京常破身,以这邪法尽探联军机密的羞事威胁,让李月嫦不得不向文奕青屈服,让他有机会暗中召集汉中派实力,准备